院领导赶紧上前说道:“岑老,让您笑话了,这本来就是医患与大夫之间的私人恩怨,没有必要眈误您宝贵的时间!这样吧,这事儿我们医院里会查清楚的,到时候给您一个交代!”
“不需要给我什么交代,因为这位西副主任针对的不是我,而是那位明大夫,我只是不想一位尽心尽责的好大夫被抹黑、被冤枉而已,所以想要听听这位明大夫的说法,到底是真的不负责任,还是因为这位病患暂时不适合扎针?”岑老坚持。
院领导无奈,只得让人去找明倾颜。
“清姐在这里!”小廖赶紧拉着明倾颜举手。
众人视线齐刷刷投向角落。
明倾颜缓步上前,一身整洁白大褂,身姿挺拔,神色平静无波,不见半分慌乱局促,站在了岑老的面前。
岑老瞧见明倾颜,微微挑了挑眉头,似乎隐忍了什么,故意问道:“明大夫,你来说说,为何昨日拒绝给这位患者施针?”
明倾颜淡声说道:“患者胫骨骨折,石膏固定未满恢复期,而且之前还有旧伤,创面伴随轻微炎性水肿,现阶段穴位敏感度极高,肌肉张力失衡,强行施针,极易造成局部血管扩张、牵拉未愈合骨痂,不仅不利于恢复,还会引发持续性胀痛、迁延难愈。”
“我昨日并未无故拒治,只是如实告知患者风险,这针灸行针,分毫偏差便会伤及神经脉络,并非刻意恐吓!”
那些专家纷纷点头。
西清乐涨红脸:“你胡说,你昨日明明是恐吓,竟然被你美化成告知患者风险?”
西清乐不死心,望向陆明闻:“患者你说,这位明大夫的原话究竟是什么?”
陆明闻这会儿听完明倾颜的话,心里发生了一点点变化。
他一开始认定明倾颜是恨他,报复他,才故意出言吓他、不肯医治。
可此刻听完明倾颜的专业解读,再加之医界泰斗岑老的认可,他瞬间陷入极致的自我攻略。
原来,她昨日的狠话根本不是报复,是怕他伤势加重、留下终身后遗症!
她一直关心他、为他着想,一直爱他!
相反,这个西清乐为了对付明倾颜,竟然拿他的腿,拿他的一辈子当工具!
陆明闻立刻抬眸说道:“那刚才西副主任给我扎了针,我不会真的瘫痪一辈子在床上吧?”
西清乐脸色铁青。
全场寂静,尴尬、难言。
尤其是马屁大队,全都低头,不知道看哪里才好!
岑老淡淡地点头说道:“很好,说得不错,治病救人,不急一时,懂得止、懂得避,才是上乘医术,更是医者仁心。比起急于出手、博取患者夸赞的人,你稳重太多。”
全场更是死寂,一时之间,大家都不知道如何收场。
这会儿,病房门外,周敏与宁波海将全程尽收眼底。
两人的脸上满是欣慰赞赏,连连点头。
周敏压低声音,满眼骄傲:“不愧是咱们家的儿媳妇,沉稳、专业、大气,可比那个西清乐强多了!”
宁波海也颔首赞许,眼底带着笑意:“是是是,都是你找的好孩子!若是岑老喜欢她,看在她面子上给北望治疔就好了!”
周敏皱眉:“你的面子岑老都不给,你指望颜儿?”
宁波海汗颜。
这会儿病房里,西清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头又急又躁。
她精心布下的死局,非但没能毁掉明倾颜,反倒让岑老注意到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