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摆手,“也不是都看到了。你来昨天回来的晚,院子里就和淑兰她们几个,还有别的几个姊妹。没有全都看到。”
说完,又宽慰方梨道,“诶呀小梨,你别多想。咱大院儿大家都知道你俩有婚约,没多久要结婚的。这算不得什么。”
方梨耷着眉尾,苦涩的笑着。
“秀兰姐,谢谢你宽慰我。”
王秀兰摆手,“诶呀,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是来看看你还睡着没有,醒了就行。小周说他在桌上给你留了饭菜,你要是饿了就先自己吃。我就先走了啊。”
方梨转头看去,果真在餐桌上看到两个饭盒。
想到昨天晚上的发生的事情,这饭,方梨是真没胃口吃啊。
昨天晚上方梨除了手上了嘴上干了点蠢蛋事儿,应该没干别的什么吧?
方梨努力回想了一下。
想起了她蹲在地上吐。
那方梨调戏完周远沉后,到吐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儿?
方梨咬着唇,扯着身上这身被换掉的,没有火锅味也没有被吐脏的睡衣。
反正再差也不会比这身衣服更差了。
王秀兰也说了,昨天自己喝醉了,被周远沉抱回来的。
睡着了可换不了衣服。
这身衣服谁给换的脚指头都能想得到。
啊!
人活着怎么能那么社死啊!
方梨再次苦脸抱头顿在地上。
懊恼自己为什么不听老板娘的劝说少喝点。
以前也没发现自己喝了酒之后会干这么蠢的事儿啊?
怎么到这儿来,光清醒死了?
身后忽然传来动静。
方梨下意识转头看去,正好和开门进来的周远沉一高一低四目相对上。
推门看见方梨抱着双脚蹲在地上。
周远沉怔了怔。
转而开口问,“蹲地上做什么?哪儿不舒服吗?”
周远沉的声音一响,方梨猛然回忆起昨天晚上男人说的那句,“你最好明天醒来还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
那种要命的社死感瞬间蔓延整个心头。
方梨眨着眼,随口胡诌,“脚麻。”
然后起身大步回到房间将门关上。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周远沉眼眸微眯。
脚麻才蹲地上?
不应该是蹲地上才脚麻吗?
晦暗的神色盯着卧室紧闭的房门看了几眼。
忽而轻声笑了起来。
看来是想起来昨天的事情了。
不用自己费心帮她回忆了。
方梨对上周远沉的那一秒,只想着快点离开,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自己。
好像昨天的事情就可以假装不知道一样。
可跑回卧室了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之前逃得那么匆忙,就差把字儿写脸上给人看了。
现在怎么办?
再想出去好像更尴尬。
肚子咕噜噜一阵叫。
方梨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
从昨天一觉睡到今天中午。
不仅没吃饭,起来得太仓促,连水都没喝一口。
做梦都梦见在搂席。
方梨正想着怎么出去才显得不那么尴尬时,门外响起周远沉的声音。
“方梨,出来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