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躲在被子下的手不觉的抓着床单。
最后有些经受不住周远沉眼神的“拷打”。
掀开被子下床,“那个,我有点热得睡不着,我去客厅透透气。你快早些休息吧。”
说完这话,穿上拖鞋哒哒哒的就开溜了。
周远沉看着像个受惊的白兔一样慌乱逃窜,眼尾微微上扬。
带着嘴角都上扬了几分。
从房间跑出来关上门。
方梨才松下一口气,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简直太吓人了。
像是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被人抓包一样。
周远沉的那个眼神也太吓人了。
搞得好像自己偷亲了他似得。
声音也太吓人了。
反正就是哪儿哪儿都太吓人了。
方梨抬手捂住心口的位置。
心悸的感觉让人久久都有些缓不过来。
脸颊也热得不行。
不过到客厅确实要凉快一些。
身边没有周远沉那个火炉子,也没有床单被罩黏在身上。
晚上温度降下来,只感觉这会儿身体里一股无名的燥火也跟着顺下去了不少。
方梨端了个凳子,坐在厨房门口,客厅的窗户下。
手里还拿着蒲扇一下一下的扇着。
果然,只要周远沉不在身边,方梨就感觉大脑和心脏都轻松了不少。
房间里的男人却紧盯着那扇被方梨带关上的卧室门有些后悔。
之前自己是不是睁眼的太早了?
要是不睁眼的话,是不是会等到点什么?
可是方梨手指落在唇瓣上,来回摩挲着却什么也不做,让周远沉心里很难耐。
他有点怕没等来方梨做点什么,自己就先做点什么。
回想之前方梨的表情。
周远沉又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声音和表情太严肃了,所以把方梨给吓走了?
烦躁的放下遮挡在额间的手背。
眼神再次落在门框上。
她怎么还不回来?
出去多久了?
十分钟有了吧?
乘凉还没乘好?
男人在屋内快把上下五千年的历史给想了一遍了,方梨却在客厅靠着椅背,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蒲扇,快要睡着了。
卧室门迟迟没有动静,也半天听不到客厅外的声音。
周远沉等不起了,还是下了床,轻轻拉开了房门。
客厅没开灯,但是月光从客厅窗户外洒进来,能够很明显的看到窗户下,月光的映照下,坐着一个人儿。
手垂在腿上,还轻轻的握着一把蒲扇。
女人似乎是睡着了,头朝窗户微微倾倒。
安静又恬雅。
从周远沉的角度,只能看到些许镀着银白月光的纤长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看着坐在月光下的方梨,男人脚步略微顿了顿。
好半晌,才缓慢抬起脚,轻声走向月光处。
男人蹲在方梨身边,小心翼翼将方梨手心里的蒲扇给拿走。
随即双手穿过后背和膝盖窝,准备将人抱起。
怀里的人儿感受到动静,朦胧的睁开眼。
声音里还带着些轻软。
“周远沉,你醒了?”
周远沉低声应了一声,“嗯,我抱你进屋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