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窗口看看，那个窗口看看。
看到有喜欢的就问下价格，日常砍价。
合适拿走，不合适下一家。
方梨没先到，八零年代竟然还能感受到这种逛街的快乐。
百货大楼的好处就是，一栋楼里什么东西都有，不费脚。
但坏处就是人很多，售货员基本上顾不上太多人。
并且东西不好砍价。
方梨没买到什么东西，倒是王秀兰买了些家里用的，还有小东的文具书包之类的。
直到两人走到女装的窗口。
方梨忽然看着墙上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停下了脚步。
王秀兰还在四处观望，压根没想过给自己买衣服，随意路过女装窗口连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方梨忽然停下来，牵着王秀兰的手。
王秀兰踉跄了两步，回头看方梨站在原地，正看着女装窗口。
“小梨，你想看衣服吗？”
王秀兰问。
方梨
也没点头，也没摇头。
反倒是指着墙上挂着的那件红色的连衣裙问王秀兰，“秀兰姐，你看那条裙子，感觉有点眼熟。”
王秀兰顺着方梨手指的方向看去，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墙上挂着的红色连衣裙。
很显眼，版型和样式看起来也好看。
但是没看出有什么熟悉的地方。
王秀兰以为是方梨喜欢，开口道，“还挺好看的，你要试试吗？”
方梨在犹豫。
王秀兰只用一秒钟就看出了方梨的想法。
没等方梨说话，拉着方梨就往里走。
“来都来了，我们就试试。反正试试也不一定就要买是不？”
拉着方梨走进店后，指着墙上那条红色的连衣裙问售货员。
“同志你好，那条裙子能帮忙拿一下我妹子的尺码吗？”
售货员转头看向两人，第一眼先是被方梨的长相给惊讶了一下。
转而才打量起方梨的身材。
“这位同志看起来瘦小，我先拿个最小码给您试试吧。要是不合适，我再给你换。”
这种百货大楼女装窗口的换衣间是临时用帘子和杆子给搭建起来的。
原本是没有这个服务的。
但是买回家去后，又拿回来退货的实在太多了。
这才给增加了换衣间这个东西的。
方梨拿着手上的裙子翻来覆去的看，很确信手上这条裙子是熟悉的那条。
王秀兰推着方梨到试衣间，“快去试试，我在外面等你。”
方梨进了试衣间，那店员就站在边上和王秀兰唠起了嗑。
“同志，你这眼光可真好啊。就那条裙子，是我们刚来的新款，从沪市来的，那边可流行了。”
“前阵子还只有白色款的，也一样买得很火爆，最近才来的红色款。”
王秀兰闻言，想象了一下那条裙子的白色样子。
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是有点眼熟是怎么回事？
而且白色的话，方梨的气质穿起来应该会更好看一些吧？
“白色还有吗？要是有的话，也找一件给我妹子试一试吧。”
售货员立马点头，“有的有的，我这就去找。”
等到售货员拿着手上的白色连衣裙走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