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吗?
那他喜欢方梨吗?
男人看着方梨,眼眸有些复杂。
他不太清楚自己对方梨喜不喜欢。
只知道,在方梨之前,周远沉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结婚。
从知道方梨的身份后,周远沉害怕告诉方梨真相。
害怕方梨转头就走。
更害怕,方梨去找周沉那个拿不上台面的男人。
想到方梨转头站在别的男人身边的画面,周远沉心里无端的就会生起一股无名火。
他接受不了。
晚饭过后,刘仕英坐在床柜边上,盯着那个装钱的铝盒子。
铝盒子里装着这些天她赚到的所有钱。
一共也才百来块。
百般纠结下,刘仕英艰难的从盒子里拿出了三十块钱。
盒子盖到一半的时候,又有些犹豫的顿住。
最终还是咬着牙,掀开盖到一半的盖子,又从里面拿走了二十块钱。
从房间出来,小儿子还蹲在地上玩石子。
“妈妈出去一趟,你一个人在家乖乖的。困了就自己洗手洗脚睡觉
,别乱跑听到没?”
小儿子玩的起兴,也不关心刘仕英去哪儿。
满口答应,“哦,知道了。”
刘仕英攥着手里的五十块钱,从门背后拿了一个布包,背着就出门了。
市一医,刘仕英手里拿满了东西,问着找到病房。
只是还没等刘仕英进病房,只是在到门外,就听到病房里传来的烦躁的谩骂声。
“我真不懂,好好在家都能摔一跤?摔一跤就算了,你不叫刘仕英叫我干嘛?我一天事儿那么多,没赚多少钱还得来给你交住院费。”
“刘仕英不是你女儿吗,还是军人家属,每个月津贴那么多,你叫她来啊?”
病房里始终只有刘国强的声音,并未听到第二个人说话。
即便没人说话,刘国强仍然自顾自的说的很起兴。
甚至越说语气越不好。
“你让医院给我打电话,刘仕英又不来管你死活。医院判定我是家属,给我拿走了三十的医疗费。还有我今天请假被扣的工资,加一块儿怎么着也有五十。这钱得你出啊。”
刘仕英站在病房门口 脚像是灌了铅一样死死定在地上。
病房内那么久,才隐隐约约传来一声苍老疲惫的女声。
“国强,我想上厕所。”
这话刚说完,刘国强立马反应激烈。
“你想上厕所和我说干嘛?我一个大老爷们是能给你端屎还是能给你端尿?女厕所我都进不去和我说有什么用?你那好女儿,怕是你死了都不来看一眼。”
同病房的人看不下去了,开口说了两句。
“诶我说你这小伙子,她怎么说也是你妈吧?你大老爷们干不了不会请护工吗?”
刘国强皱眉,“护工多贵。我哪儿有那钱?”
甚至还有些烦躁的呵斥床上的老母亲,“要拉就憋着,等你女儿来服侍你。憋不住就拉裤兜里。反正别指望我能给你端盆子。”
病房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啜泣音,和指指点点的声音。
刘仕英站在门口,攥紧了手里的袋子和网兜,牙齿咬的紧紧的。
还是没忍住一脚将病房门给踹开。
声音不大不小,但是足够让病房里所有人都听到。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看向刘仕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