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怎么就光罚我们呢?”
周远沉一道尖锐的眼神杀过去,四人瞬间不敢吭声了。
“你让他们也传到我跟前来,一样跑五公里。多一个人传我跟前来,你们四个没人多跑一公里。”
四人敢怒不敢言。
最终只能灰溜溜的去跑圈。
周远沉走后,一个个开始推卸责任。
“都怪你,好端端的你给团长提什么没打报告的事情?这军队谁不是默认方嫂子就是咱团长嫂子?你喊着人嫂子,还要说两人没打报告,团长不罚你罚谁?”
那个怯生生的小伙子这会儿也不怯了,反驳道,“那不是你先凑到团长跟前去问的吗?我们都是被你连累的好吧?”
“嘿!你小子,团长走了就不演了是吧?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队长了?”
军队都还好,家属院才真的是乌烟瘴气,乱成一锅粥。
有人对着方梨和王秀兰几人冷嘲热讽,“切,要我说啊,这就是他们活该。好好的军人家属不当,非要去抛头露面的丢脸卖屁。最好都抓走,好好教育教育。不然都得把我们家
属院的风气给带偏了。”
“嘿!你这话也说得太难听了吧?大家都是一个大院儿的,你不帮着说话就算了,还说这难听话?怎么,裹小脚的时候漏了你了?
这都新中国新时代了,妇女顶半边天的口号你是凑数喊的?人家靠着自己双手挣钱哪儿丢脸了?你这种吃屎对着别人喷气的才丢脸好吧?”
家属院打嘴仗也都是常见的事儿了。
大家也都是劝慰两句,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人群里忽然有人插了一句话,“诶,你们是不是都忘了啊,人秀兰和淑兰,还有桂花,原本也是没干这事儿的,是被方梨给拉着才去做的。”
众人闻声转头看去,说话的人是何亚萍。
“要我说,这兴许就是方梨一个人怕担责,所以才带着秀兰她们一块儿垫背。没准我们大家伙儿全都一口咬死就是方梨怂恿的,还能把秀兰她们给保下来嘞。”
何亚萍这话说完,现场大家都静悄悄的,谁也没接话。
大院儿里基本没谁家孩子没吃到过方梨的东西。
即便是相互打嘴仗,也不会打这种目的性极强的嘴仗。
现场氛围有些尴尬。
直到刘仕英背着背篓走进院子。
何亚萍看去,讥讽的轻笑了一声,“还是仕英聪明啊,知道跟着方梨是有风险的,所以直接就退了出来。”
忽然被提到的刘仕英有些懵,“这是聊什么呢?”
“还不就是方梨她们卖菌子被工商所上门调查投机倒把的事情。”何亚萍开口。
刘仕英一听,心头忽然紧了紧。
“什么投机倒把?卖菌子投机倒把?”
何亚萍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诶哟喂,都忘了,仕英你下午没在家。就方梨她们侵占国家土地资源,涉嫌投机倒把,今儿工商所的人还上门来调查呢!”
刘仕英心一抖,忽然紧张了起来。
声音有些哆嗦,不太相信,“这就是弄点没人要的野菌子,怎么能是投机倒把呢?”
“诶哟,这就不知道了。反正今天工商所的人是上门来调查这事儿的。”
刘世英脸上扯出一抹牵强的笑,“你们聊啊,我先回家了。”
几乎是进了门,刘仕英迅速将门给关上。
拿出今天赚的钱数了数。
二十五块钱。
这几天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