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反复着重的强调。
刘仕英点头,“必须的,肯定得问。不然这吃出问题来,咱们谁都担不起责任。”
“那没问题的话,明天早上咱们七点出发吧。”
话刚说完,王秀兰立马接话,“七点吗?不早点?”
王秀兰还是想早点上山,能多采一些。多采一些就能多卖一些。
方梨是真的想睡懒觉,不想起那么早。
“秀兰姐,七点也来得及的。正好采了下山吃了午饭后,就能去卖了。”
王秀兰很想让方梨六点走,但是大家都在,而且也才刚刚答应好都听方梨的。
也不好当众就驳了方梨的面子。
王秀兰应下,“行吧,那就七点。”
将人都送走,方梨这才得到空档休息。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屋子里有点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不习惯。
以往这个时候,周远沉都在。
但是今天周远沉不在,方梨也没个说话的人。
屋子里就显得有点太安静了,忽然就不太习惯了。
方梨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的一直在响。
半晌后,方梨叹了一口气,起身准备进房间睡觉。
瞥眼看到柜子上面的棉签,忽然想起来,还没上药。
又折回去拿药和棉签。
从受伤开始,一直都是周远沉在帮方梨上药,方梨拿着手里的棉签,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想了想还是从脚腕开始。
自己上药和别人给自己上药,完全是两种不一样的感觉。
方梨手里捏着棉签,上药的动作并没有周远沉那样轻柔和仔细。
也没有周远沉手里拿着棉签落在自己脚踝上时的酥麻感。
涂着涂着,方梨有点烦躁。
脚踝,膝盖,手肘,全都是。
周远沉到底哪儿来的耐心全都仔仔细细小心翼翼涂抹的?
方梨随便挤了点祛疤膏胡乱涂抹在膝盖和手肘上,丢掉棉签,翻身睡觉。
今天晚上很凉快,不热,甚至还时不时的有一阵清风。
但是方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迷迷糊糊睡着,但是做了个很荒唐的梦。
方梨梦见她拿着庚帖找错未婚夫了,找到了另一个一米七,长相磕碜,还没正式工作的男人。
给方梨吓醒了。
方梨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天老爷,一米七,长得磕碜还没工作。
和介绍人的保媒信完全偏离十万八千里好不好?
就这方梨能找错?真是见鬼了!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小梨啊,起了没啊?我们要出发了哦?”
方梨应道,“马上来!”
连忙下床洗漱。
这次早上背着背篓一起出门的成了五个人。
家属院其他嫂子看到,打趣道,“哟,这采蘑菇的队伍日渐壮大啊?你们都去采蘑菇?”
秦淑兰随口应,“好奇,跟着一块儿去玩玩。”
方梨没同意能不能说,秦淑兰也不会蠢到主动告诉别人采蘑菇赚钱。
反倒是刘仕英,乐呵呵的张嘴就道,“诶哟,我们采蘑菇去卖来着。”
“卖蘑菇?”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