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沉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了顿。
见周远沉没作答,方梨又开口,“先打结婚证明也可以的。办不办酒席倒是都无所谓。”
反正原主也没什么亲人,办酒席和不办酒席都没区别。
主要还是得先落实军属的身份。
免得回头堂叔堂婶一家找上门来要人的时候。
周远沉眼眸垂下,好奇的打量着方梨。
她好像对结婚很着急,难道是有什么动作必须得结婚才能做,又不能等太久?
想了想,周远沉嗓音微哑,“过段时间吧。你先在家属院住下,熟悉一下。”
周远沉说的是让方梨熟悉一下。
但是方梨却以为是周远沉得熟悉一下自己的意思。
认可的点头,“嗯,是得相互熟悉一下的。不然贸然结婚,对以后也不好。”
说着,又转头冲着周远沉笑,“那就先相处一个星期吧。”
方梨没法等太长。
要是等到堂叔堂婶上门要人的时候,方梨也不确定周远沉还愿不愿意和自己结婚。
可这更让周远沉怀疑了。
眸子沉了沉,声音清冷,“部队结婚有严格的审查流程,不光是我们需要了解,组织上还需要考察。”
方梨皱着眉,这意思是,一个星期的时间无法解决吗?
片刻后,方梨长长的叹气,“好吧,我知道了。”
“我走了,你先休息。”周远沉又压了压眸子,不动声色的打量了方梨。
方梨点头,“好。”
周远沉走后,方梨转头又打量了一遍屋子。
虽然没法立马和周远沉领证,但至少方梨已经进军队了。
军队的地盘,想来堂叔堂婶应该不敢胡闹。
不管怎么说,日子是要过的。
方梨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将屋子里里外外全都收拾干净。
好在宿舍只是长时间没住人,落的灰尘多一些。
收拾起来也不是很累人。
最后将衣柜里的棉被拿出来挂在阳台上,晒晒太阳去去霉味。
处理完一切后,方梨才回到卧室,将斜挎包里的钱都拿出来。
前几天光顾着跑路,也不敢在火车上数钱。
方梨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上有多少。
一张一张仔仔细细的数了之后,加上原主父母留下来的钱,一共也才二百六十多。
方梨微微叹了一口气。
乍一听二百六十多好像还挺多的,但是放在京市这样的地方,几个月就能花干净。
要想长久生存在这里,光靠男人也不行,还是得自己有一个生计才行。
“咕噜噜——”
一阵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房间的安静。
方梨抬手摸了摸肚子。
从堂婶家顺走的干粮吃的差不多了,这家属宿舍更是空旷的要命,啥也没有。
方梨扒拉了一下行囊。
里面除了一小口袋的玉米面以外,就剩些硬邦邦的馒头了。
琢磨了一会儿。忽然想到,来家属院的时候,好像在家属院附近看到有野菜。
野菜玉米饼,这玩意儿好吃还顶饱。
方梨将钱都收了起来。
想了想,又从其中抽出一些零散的零钱,放在枕头下。
打算先用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