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舒服,不去他那儿了。
你缓了缓,起身往教室走。
教室里没有人,你在自己的座位坐下,拿出试卷开始写题。
面对着熟悉的题目,思绪这才慢慢回笼,好象才终于找回了自己。
你趴到桌上,狠狠呼出一口气,校服不知什么时候也汗湿了。
一整个下午,你都有些不在状态。
你有些害怕江厌的出现,你有些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但好在江厌一直没有出现。
接下来的几天,你又以生理期为借口,说怕弄脏他的床,一连好几天都没去他那儿。
江厌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总之他没说什么,这段时间也没有出现在班级里,你有几天都没见到他了。
但你在走廊碰到过那两个男生几次。
被泼墨水的那个,看到你便开始眼神躲避,不与你对视。
另一个,你看到他的食指上绑了一层厚厚的绷带。
你看向他时,他也紧盯着你,那是仇恨的眼神,你再熟悉不过。
你那时候也是这样看着他们的。
-
一个星期后,你收到了江厌的信息,让你今天过去,不是询问的语气。
你知道你逃不过了。
这段时间唯一的宽慰就是姐姐告诉你妈妈的情况有所好转。
想到这些,去见江厌好象也不是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了。
你重新收拾好心情,往江厌的宿舍楼走。
推门进去时,房间里拉着窗帘,没有开灯,光线昏暗。
江厌坐在沙发上看着你,手里把玩着一个什么东西。
你走进一看,看清他手上的东西,心跳滞了一瞬——那是你那天遗落的水果刀。
他勾起一抹笑:“怎么?不认识了?这不是你的东西么?”
你定了定神,佯装镇定:“哦,我说怎么不见了,你捡到了就还给我吧。”
你冷静地走过去,想从他手里拿回来,可刚一走近,就被他抓住了手。
他一把将你扯了过来,你跌坐在他腿上。
你推他,想挣脱,他牢牢将你禁锢住。
他的手掌抚摸上你的脸,很凉:“你那天带刀来,是想防谁?”
“没想防谁,就是习惯随身带着。”
他并不管你胡诌的答案:“你怕我伤害你?”
你沉默了下来。
他似乎很受伤,拇指摩挲着你的脸。
在沉默中,他靠你越来越近。
你察觉到他想做什么,立即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我们说好了的……”
他笑了下,但眼里没有任何笑意,有些强势地掐住你的下巴:“我们也说好了三个月的,是你不守信在先。”
话落,他的吻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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