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住了几天后你便出院了,但傅宴辞给你请了一段时间的假,让你在家好好休养,你也想着等脸上的红疹都消掉再去学校。
在家的日子你乐得清闲,每天追追剧,晒晒太阳,吃着刘姨给你专门做的营养餐,舒服自在。
不过最近周景珩对你的态度有些奇怪,没有之前那么粘人了,但你也不是很在意。
他越粘着你,表现出喜欢你,你反倒负罪感越强。
周末,刘姨的儿子结婚,她请了几天假回乡下,傅宴辞给她包了一个大红包。
刘姨走后,你每天的一日三餐落到了傅宴辞身上,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找刘姨学的,营养餐他一丝不苟地照样做给你吃——味道居然也跟刘姨做的大差不差。
你经常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地看着他在厨房为你忙活的样子,就象丈夫给妻子做饭一样,虚幻得象一场美梦
但刘姨走后有一个很不方便的事情——没有人给你涂药了。
你全身都长满了红疹,从脸上到腿上。自己看得到,摸得到的地方倒是可以自己涂,可是背上你实在有些无能为力。
几天不涂药应该没事吧?可是不涂又实在痒得难受。
你刚洗完澡,坐在床上,还在纠结尤豫之间,听见了傅宴辞敲门的声音。
傅宴辞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药。
“哥?”
他面色如常,象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我来帮你涂药。”
你低下头,脸红了起来:“不,不用了吧,我自己能涂。”
“背上不是涂不到么。”
“几天不涂没关系吧。”
“乖,医生说这个每天都要涂,好得快些。”
你咬了咬唇,硬着头皮趴了下去。
如果你对傅宴辞没有别的心思,你大可以坦然让他帮你涂,可你不是。你所有少女旖旎的梦境里,都是他的脸。
你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要滴血。
为了涂药方便,你只穿了一条吊带裙。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开着。
你感觉到裙摆被卷到了肩胛骨的位置,后背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星星点点的红疹从脖子处蔓延到腰际。
天气很热,空气并不冷,但你还是因为他的动作小小地战栗了一下。
傅宴辞将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他看着原本白淅的皮肤上现在布满了点点红星,背部平坦,腰窝微微塌陷,背部底部往下,圆润而饱满,忽觉口干舌燥。
“开始了。”
“恩。”声音闷闷的。
冰凉的药膏裹着棉签落在肩膀处,涂抹在皮肤上时有些微的刺痛,你不由得攥紧了床单。
他看到你手指的蜷缩,声音比平时要低一些:“我轻一点。”
“恩……”
药膏被缓慢而均匀地涂抹在泛红处,力道轻而温柔,比刘姨做得还要好。
凉意逐渐向下,到达腰部,一圈一圈向内涂抹,动作比刚才更慢。
你的腰部敏感,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他的声音变哑了:“别动。”
你忍着痒意,心跳快得不行。
感觉到整片背涂完,你问:“好了吗?”
他的呼吸变沉:“还没有。”
凉意开始从手臂蔓延。
你想起身,告诉他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