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家的事,她自然不会多嘴去问,只按吩咐办事。
这天早晨,傅西洲轻声叫你起床。
你有些迷朦地睁开眼。
他又俯身吻了吻你的唇:“起床,楼下有人等你。”
你的瞌睡醒了,用手指了指自己:“等我?”
他笑着捏了捏你的脸:“恩。”
你更加好奇了,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有谁会来找你?
你换了身衣服走下楼,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陌生女孩站在那里。
她看见你,友好地朝你伸出手:“你好,我是你的家教老师。”
你也握了握她的手,还没反应过来:“家教老师?”
傅西洲坐在沙发上:“你不是想读书吗?她本科硕士都来自顶尖学府,现在也是一个专业的老师,一个好老师能让你事半功倍。”
你咬了咬唇——这下是真被这个傅西洲给拿捏了。
傅西洲继续说道:“你的学籍问题,考试报名,我都会为你安排好,这一年,你只需要学习,然后等着考试就好了。”
你彻底动摇了。
你知道有些东西是靠金钱也很难买到的,比如教育资源。
如果你回到那个落后的小村庄,是无论如何也遇不到这样实力强劲的老师,享受和城市的学生一样的教程资源的。
他牵起你的手:“还要走吗?”
你虽然倔强,可关键时候还是能屈能伸的。
你想读书,考大学,而眼下就有人能给你提供最好的资源,助你一臂之力,不用白不用,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你没有再尤豫:“好,我答应你。”
他满意地笑了。
你转向那个女生:“我们今天开始吗?”
女生扶了扶眼镜:“随时都可以。”
你不再提要走的事情,每日勤勉地跟着老师一起学习。
你基础薄弱,需要从高一的课程开始逐步学起,老师耐心,你也聪明,一点就通,总体学习过程还是比较愉快的。
闲遐时刻,你也会跟老师聊聊天。
你知道她今年二十五岁,高考状元,本科毕业后出国留学,回来后在一所私立学校工作了一年,获了许多奖项。
你问她来这里教你会眈误她的本职工作吗?
她答:“学校的工作我已经辞了。”
“为什么?”
她笑了一下:“傅总给的实在太多了。”
见你呆愣了几秒,她又笑着拍了拍你的头:“其实也不光是因为钱,学校利益结构复杂,高层领导的心思并不在教育上,我在里面也很痛苦,又恰巧这时候傅总的助理找到了我。”
“噢。”你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了。
她看着你,道:“你真可爱,我终于知道傅总为什么喜欢你了。”
你没料想到话题突然朝这个方向转变,脸红了红:“他喜欢我吗?”
女生肯定道:“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你转移话题:“我们继续上课吧。”
老师讲到物理摩擦生热时,你极少见地走神了。
你想起了在山洞的那个夜晚,阿树钻木取火,你想起那时他便说你一定能重新上学的。
你不得不承认,其实你也一直在想念他。
你一直回避你对傅西洲的情感,当阿树变成另一个人出现在你面前时,你不知如何应对,你总觉得他不是他。
可阿树曾经说过的话,却确确实实由傅西洲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