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他自己一个月也就5万的工资。
可业务第一名的人都快奖励10万块了,再说了,一个业务代表做业务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做得好,公司已经给了销售提成了,凭什么团队还要奖励,而且奖励这么多。
因此就私下找几个人摸底,说部门攒点费用不容易,不能这么粗暴的就花掉了,应该留下来,平时大家聚聚餐干什么的,要学会细水长流。
他还挺聪明,知道从排名倒数第一的谈,想拉一下盟友。可他没想到,这个团队在阳晖带的两个月里,已经成为了一个很有凝聚力的团队,否则也不会变化那么大,从全公司吊车尾,到业绩领跑全公司,当然了,这里面更重要的原因还是阳晖在的时候新增了接近600家的销售网点。
于是就被团队造反了,他召开部门会议没人参加,安排的事情执行不下去,几个人还不约而同的休年假,不批就旷工,这些二代们以前常干的,现在重操旧业,流程熟悉的很。
这把新来的搞伤心了,因为公司布置给他的任务,分解不下去,回头挨板子的是他啊。
于是,这家伙借着公司开经管会的机会,在会议上大加抨击部门的种种不正之风,并把这些坏习惯归咎于前任的纵容,把部分风气搞坏了,同时在会上向各位领导保证,他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重点整治团队风气,必然帮助他们改邪归正。
大会上,所有领导没有一人发表意见,但第二天,他就接到了人事的通知,让他结薪走人。那hr主管一边让他签字,还一边叹气道:“你说你抨击谁不好,你抨击阳总干什么,你这不是找事吗?”
何玉说着都说笑了,“那家伙走的时候,双目都像是失去焦距了一样,估计怎么也想不明白,前任咋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阳晖听完不得不感叹:“原来每个公司都有煞笔——”
何玉奇道:“你也遇到煞笔了,谁——?”
摆了摆手,“就是感慨一下,没有具体的指向,吃饭吧,刚刚流了那么多汗”
何玉小声解释:“那不是汗——”
阳晖瞪了一眼,他能不知道?说那么直接,不怕被和谐吗?
这边还在吃饭呢,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提醒,是章波的,拿起来接听。
“晖哥,高速检测公司那边我约好了,明天上午我们过去交流,若是搞不定,我就去集团找一下蒋明总经理。”
挂掉电话,阳晖摇了摇头,280万让人家买你的软件,别说你找蒋明,找你亲爹都没用。
再说了,你要觉得你的软件好,业内遥遥领先,可以先做出来,给人家用,一旦真的提高了生产力,人家肯定对你形成依赖,那时你在想着怎么变现啊。而不是现在,你什么都没有,让人家给你钱供你研发,然后研发完了再卖给别人。生意若是可以这样做,那么天下还有难做的生意吗。
他要去谈,他就谈,阳晖负责陪着就行。想起会议记录的事,转头问何玉:“明天可有空,有空的话陪我去一下青州高速公路检测公司,”
“有,当然有,必须有!”
能陪阳总办事,旷工都在所不惜,两人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在高速公路检测公司碰面。
晚上去接胡媚下班。
壹号院的房子交房了,现在可以带胡媚去那里过夜。
胡首富与郑阿姨早默认了胡媚与阳晖的关系,知道他们在外面买了房,晚上不回去过夜,报备一下就行了。
下楼看到阳晖开着一辆法拉利,胡媚诧异道:“新买的?”
以她对阳晖的了解,买车不可能买入门级的,这是怎么回事。阳晖笑着把自己的车子被袁非撞了,然后要求他把座驾给自己用的事情说了一遍。
胡媚直摇头,“他也是够倒霉的,买了两辆豪车。自从买了之后,自己反倒没车开了。”
可不是吗,之前两辆车被郑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