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没了下文。
至于周蕴的结局嘛
按照原着那条线,她最后嫁给了小说里的那个“张澈”。
当然,这桩婚事就是纯粹的政治联姻。
两个人都清楚,婚后的日子也是各自相敬如宾。
举案齐眉不假,同床异梦也是真。
一个心里装着沉悠然,一个心里装着李长渊。
夫妻俩爱的,是对方的情敌。
说起来,倒也算是女频文里经典的狗血设置了。
周广这老狐狸的定力,以及刚刚的精湛演技,倒也确实让张澈高看了一眼。
他没有帮李长渊,也没有帮自己。
两边都不押注,两边都不得罪。
恰恰也是最高明的一招。
因为他知道,不管今夜谁赢了,都需要拉拢他和他手中的三千多精锐甲士。
这就是周广的筹码。
张澈连忙安抚道:“伯父,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他望着周广那张老泪纵横的脸,“您是看着我跟王爷长大的”
“这些年来”
“您也一直照拂着我。”
“不管是我犯了错,还是遇到难处,您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替我说情,替我解难。”
“除了老王爷,您就是我最亲近的长辈了。”
“我一直”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把您当亲伯父看待。”
“眼下形势紧急,您老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谁来主持大局!?”
“虽然,王爷刚遭遇不测,我本不该说这些的。”
“可,三军无主,军心难安。”
“方才在外头”他顿了顿,目光微微低垂,神色为难道:“陈厢主和杨厢主,带着那些指挥使和都头,都来拥立我”
“他们要我来做这靖难大军的新帅。”
他连忙摇了摇头,神色越发不安:“可侄儿思来想去,怎么想怎么觉着不妥。”
“侄儿何德何能担当此等大任?”
“论资历,论功绩,论威望”张澈重新仰起头,望向周广,语气诚恳道:“侄儿想来想去,这新帅之位,还是只有伯父这样德高望重的长者,才有资格担当。”
“侄儿愿意推举伯父为新帅!”
“以您的威望,来做这个新帅,诸将必定敬服!”
“侄儿甘愿在伯父帐下,做一个马前卒”
“今后伺奉伯父”
周广还未等他把话说完,便猛地摆了摆手:“唉,二郎啊!”
“二郎”这个称呼,是张澈小时候在靖北王府里,众人对他的戏称。
意思很简单,李家老二。
大郎是李长渊,二郎便是他张澈。
由此,也可见李显忠对他是真不错,算是真当养子对待了。
“我老了!”周广接着自嘲地笑了一声,缓缓地摇了摇头,“诸事皆力不从心。”
“若是再把这副千斤重的担子压在我这身老骨头上,只怕会累死在帐中啊!”
“既然外头那些弟兄们,都愿意共推你来做新帅”他的目光慈和的看着张澈,“那这个新帅,自然该由你来做。”
他拍了拍张澈的手背,语气愈发和蔼:“你称我一声伯父,我这个做伯父的,难不成还要夺了侄儿的帅位不成?”
“可”张澈做出一副还要再劝的姿态。
“莫要再说了!”周广的手掌往下一按,“二郎,伯父愿尊你为新帅。”
他的语气忽然放缓了,神态象是在看自家子侄终于出息了一般:“你是我看着长大的。”
“你是什么样的品性,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你这孩子打小心就善。”
“在军营里这么些年,别人架子越端越大,你却越做越没架子。”
“弟兄们有事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