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默默掏出一封信。
“保罗给我写了信,说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艾玛高兴地跳过来抢,被维克托按著脑袋推了回去,他跳上椅子打开信念道:“亲爱的哥哥维克托这是在问候我呢,在特里尔他可从来没有叫过我哥哥,哈哈哈。
艾玛急道:“我呢我呢,有没有问候我。”
“別急你接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替我向妈妈问好。”
米拉婭满不在乎面无表情地坐著,坐姿和眼睛出卖了她,她频频看向维克托手里的信。
“我呢我呢。”
“没了。”维克托看著妹妹,把信举高道:“你看,信就这么短。”
艾玛嘴一撇,眼睛里含著泪,生气地坐到一边。
“骗你的,哈哈哈,替我向妈妈和艾玛问好”
“维克托!”艾玛追著维克托要打他,维克托绕著米拉婭躲避。
闹了一会儿,维克托打开金色怀表,下午三点,他戴上高顶礼帽,准备去他的办公室,同样在歌剧院区的拉菲特街。
“你去干什么?”
“我有事。”
“眉心不痛吗?”米拉婭问道。
维克托才注意到自己眉心隱隱作痛。
“跟我来。”米拉婭卡斯蒂亚夫人打开一个黑色箱子,等维克托进入房间,把艾玛关在门外。
难道米拉婭也是非凡者?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她姓卡斯蒂亚。
她用神秘学工具製造灵性之墙,隨口说道:“本该是索伦家族来教导你这些知识,不过谁让我们脱离了他们呢?”
“收敛你的灵性,进入冥想状態,勾勒出”
“您是哪条途径呢?”
“审判者。”
怪不得维克托从小就害怕这位继母。 “好了,你可以尝试打开灵视可以设计一个打开灵视的开关了。”
维克托看向米拉婭,发现她身体很健康,只是整个人被悲伤笼罩。
“您是序列几呢?”
“序列就像女人的年纪是不能隨便问的,收敛精神!”
等到维克托学会了这些基础知识,米拉婭卡斯蒂亚夫人从黑色箱子里拿出一根手杖。
“这叫『精神手杖』是我从前的武器,已经很久没用它了,用它打別人能直接攻击对方的灵体,带给对方难以克制的精神上的疼痛,像是电流窜改过灵体一样。”
说著她站起来一手杖打在维克託身上。
“啊!”,维克托跪在地上捂著脑袋,苦笑道:“您说的我都相信,没必要证明一下子。”
“它的缺点十分明显,一是太短了,只有一米,很多时候只能起到护身的作用;二是它的副作用”
漂亮的卡斯蒂亚夫人双手抱胸靠近维克托道:“拿著它说谎也会像被击打一样!你们已经长大了,这是我负面影响最小的非凡武器,希望它能让你不再欺瞒我。”
“我没有啊”
“今晚好好休息一下。”
维克托太困了,回了房间就睡到第二天下午。
第二天维克托隨便吃了一点,数了数自己的钱,只剩下300费尔金,他全部带上,来到律所,看到一人睡觉二人发呆。
发呆的朱尔连忙站起来,整理了皱巴巴的正装,他怀著发財的愿望来到特里尔,结果先在市场区住了一个月,就在钱快花完,已经绝望的时候收到维克托的邀请加入进来,原本以为可以大干一场,没想到在办公室睡了一周,他现在只期盼索伦先生允许他晚上也能睡在这里。
“索伦先生下午好!”
发呆的女孩安娜没理维克托,她家庭状况不错,来这里是因为没別的地方要女士,她想做事证明自己,不是每天来这里发呆,对这个无所事事的老板没有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