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温小姐是昭昭的小姨,也算是淮舟的长辈,人是淮舟救回来的,他留在这里也是想确认对方手术的情况,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秦诗意剜了一眼战远洋,转身叫上李乍得,“rick,我们去病房那边看看那两个孩子吧!”
“好。”
李乍得陪着秦诗意走开了。
“行吧,你在这里等着吧!”
战远洋交代一声,转身去追那两人。
长辈们离开后,战淮舟在长椅上坐下来。
双手抓住自己的膝盖,垂下头,暗恨自己。
刚刚爷爷问他和温颂宁是什么关系的时候,他其实想承认他们的关系,想告诉爷爷,温颂宁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可他还是没能说出口。
他不敢想,如果说出来,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他也不能说。
温颂宁已经有丈夫和孩子,他若公布曾经的关系,反而会给她增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算了,他现在别无所求,只希望温颂宁能转危为安。
只要她能康复,他宁愿减寿十年。
-
病房里。
战铭扬终于幽幽转醒。
战七月最先注意到弟弟苏醒,激动地叫道,“爸,妈,老弟醒了!”
“铭扬……”
熊惠兰和战云堂夫妻俩都围上前,沉昭昭也转头看向战铭扬。
战铭扬苏醒过来,过了一分多钟,神智才彻底恢复正常。
听见家里人在喊他,战铭扬弱弱地问,“我死了吗?”
“死你个头啊!你还活着!不兴说死!”
熊惠兰在他骼膊上轻轻拍了一下。
战七月笑着说,“老弟,幸好你命大,你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知道吗?”
战铭扬醒来后想到车祸,想到沉昭昭,心中大惊,“昭昭……昭昭呢……昭昭……”
“昭昭没事,昭昭在旁边呢……你别乱动……你脑震荡了你!”
熊惠兰按住儿子。
战铭扬转头看向隔壁床,果然看见沉昭昭,沉昭昭笑眯眯挥挥手,“嗨,大侄子!”
“……”看到沉昭昭好好的,战铭扬放心了,脑袋跌回枕头上。
他现在只要一动,脑子就晕晕的疼。
这时,秦诗意从门口进来,屋里众人都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
战云堂和熊惠兰以及战七月他们一家都没说话,毕竟关系有点尴尬。
“昭昭,怎么样了?”
秦诗意走到沉昭昭的病床前,握住她的手关心询问。
“我没什么事,秦阿姨,你们怎么都来了?”
沉昭昭不仅看见她,也看到她师父,后面还有战老爷子。
真是愉快的三人组。
“听说你们出车祸,可不得来瞧瞧。”李乍得说道。
战老爷子也冒出来,“昭昭怎么样了?看起来好象没什么大问题,脑子没撞坏掉,还好还好。”
他看看沉昭昭,又看向战铭扬。
老爷子没说话,秦诗意没说话,战云堂一家也没敢多嘴说话,场面象是静止了似的。
沉昭昭能感觉出来这场面有些尴尬,毕竟这些人一见面,总会不由自主想起林毓秀,想到林毓秀,自然而然想起过往种种。
战云堂他们不敢乱吭声,主要是为了降低存在感。
他们都怕这位回归的“前老夫人”,万一不高兴,把他们一家都处置了。
沉默还在蔓延,就在沉昭昭琢磨要不要说点什么,秦诗意率先打破沉默,“小铭扬还好吗?”
嗯?
小绵羊?
战铭扬听到这个称呼,瞪大眼睛,支棱起耳朵,小绵羊……是在叫他?
战云堂和熊惠兰夫妻都惊讶地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