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蓉额角发炸,和丈夫对视一眼,两人想的都一样,不能让沉清瓷她们破坏了今天的晚宴。
“清瓷啊,你们怎么突然来了?都不提前打个招呼啊?”
朱映蓉第一时间迎上前来,拦住沉清瓷和沉昭昭,阻止她们入内。
“要是不来看看,怎么知道我的二叔背着长河航运,投入长风公司了?”
沉清瓷越过朱映蓉朝前走,朱映蓉想要抓住她,但被沉昭昭拽住。
沉清瓷继续往前走,走到台前,望着沉长青,“二叔,你加盟新公司,没什么好说的,但你万不该捣毁我长河航运的数据系统,带着我长河的内核机密加盟长风,你这样的做法,是违法的知道吗?”
周围人听了这话都看向沉长青。
“他泄露长河的内核机密了?”
“长风和长河就差一个字,看来是沉总要另起炉灶的节奏,不过盗取资料确实有些不应该。”
“这种事没有证据不好说的吧?”
……
沉长青脸色变了又变,但在人场上,他依旧镇定自若地解释,“清瓷,你这么说,全是凭空猜测。你上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而我早就不在长河了,你公司数据系统出问题,怎么能赖我头上?
“还有,你说我带走长河的内核机密跳槽,你有什么证据呢?你红口白牙就想污蔑我吗?”
沉清瓷冷哼,“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清楚,你离职后,还不断地从长河挖墙脚,带着一帮人离职,你这么做,是想釜底抽薪,给长河一个重击,对吗?”
“都是一派胡言,是你的猜测,你根本没有证据。”
沉长青已经忍无可忍,“来人,快点叫人进来,把她给我请出去!别在这里捣乱!”
“沉长青,你是心虚了吧?你被赶出长河那是因为你中饱私囊,挪用公款,干了不知道多少缺德的事情。你以为你加盟长风,你就能东山再起吗?”
沉清瓷继续质问,丝毫不怕沉长青。
她转头看向所有宾客,“各位宾客,谁也没有权利赶我们离开,沉长青也没有。因为,这栋别墅,是我爸爸沉万年的别墅,他死了之后,别墅属于遗产,归我和妹妹所有。
“是沉长青连哄带骗,强行霸占了别墅,还想鸠占鹊巢,据为所有。要把我们赶出去?要走也应该是沉长青你们一家离开这里!”
宾客们议论起来,朱映蓉急忙解释,“你们都别听她们的,这房子是沉家的老房子,我公公去世后,房子就有我们的份。”
沉长青附和,“没错,这里就是我们的房子!你说我大哥留的遗产,请问他有遗嘱吗?你爸妈他们都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他们当时有时间给你写遗嘱吗?”
“谁说没有遗嘱?”
门口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