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不二。局分一比一。”
“保发了。”河村隆松了一口气。
“不止。”乾贞治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灯光，“你们注意到没有。第二局里，不二周助一次都没用蜉蝣笼罩。”
“啊？为什么？”桃城武问。
“因为不需要。”乾贞治说，“他的发球局，田仁志慧没有机会发球。他在自己的发球局里保存体力、试探对手，等的就是田仁志慧的下一个发球局。”
第三局。
志慧的第二个发球局。
他站到底线后，刚拿起球，对面的周助就已经站到了接发位上，重心压得极低，拍面横在身前，摆出的赫然是蜉蝣笼罩的起手式。
志慧愣了一下，然后憨厚地笑了：“不二同学，你已经等着了？”
“嗯。”周助微笑，“请发球吧。”
志慧抛球。
宇宙大爆炸。
这一次，周助的蜉蝣笼罩在球离拍的瞬间就已经到位。拍面角度、包裹时机、卸力方向，全部经过了第一局的校准。那颗炮弹撞上网面，力道被干干净净地吞掉，球擦着网带，精准地坠在比嘉网前。
志慧又一次冲网前失败。
“零比十五。”
第二发，同样的结果。蜉蝣笼罩，小球，冲不到。
“零比三十。”
志慧站在底线后，抹了把汗。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球，第一次没有急着发球。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一局，他靠最重的发球两次冲破蜉蝣笼罩。可现在，对面那个笑眯眯的家伙，已经在第二局里把他的发球节奏、力道、弹起高度全部看穿了。蜉蝣笼罩的临界值被算准了，他的重发球再也冲不破那层轻柔的包裹。
“胖子要变招了。”场凛坐直了些。
“他能变什么？”知念宽问。
“他要上网。”
话音刚落，场内的志慧深吸一口气。
他不再追求最重的发球。一发的力道降了两成，球速慢了，落点却变得极其刁钻，发完球的瞬间，他庞大的身躯就贴着边线冲向网前。
发球上网。
这是周助第一局里最头疼的组合。
蜉蝣笼罩的小球被网前的志慧候个正着，他双手握拍，一记重扣，球轰向死角。
“十五比三十。”
“来了！”英二喊。
可周助依旧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动。
志慧的扣杀落下的瞬间，他的球拍竖了起来。
巨熊回击。
球被高高地弹向天空，落向比嘉后场。志慧人还在网前，回追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球在底线上弹了两下。
“十五比四十。”
两个破发点。
“怎么会……”志慧站在网前，瞪大了眼睛，“我明明冲到网前了……”
“田仁志同学。”周助微笑着开口，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对面听见，“巨熊回击，本来就是等着有人扣杀的。”
志慧：“……”
他沉默地走回底线，捡起球。这一次，他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他把额头上的汗用力抹掉，攥紧了球拍。
“他认真了。”场凛的声音低了下去。
最后一分。
志慧站在底线后，双手握拍，整个人的气势陡然变了。那座总是憨厚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