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秋抛球,引拍,挥出。
下旋发球。球贴着地面滑了出去。
赤也冲上去,弯腰挑起。但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更慢了。
回球。速度不快,角度也有些偏。
亦秋的浅琥珀色瞳孔微微闪了闪。他的球拍轻轻一旋,球被切了回去。诡异的弧线,夸张的弹跳。
赤也冲上去,反手接。但球的力道太大,他的回球出界了。
ga,温亦秋,4-2。
亦秋拿下第四局,4-2领先。
赤也伫立在场中,暗红色眸子沉沉一敛,目光锁定对面身影。浅琥珀瞳色的亦秋,自始至终神色安稳。
“从头到尾,你都稳得可怕。”赤也嗓音低沉。
亦秋默然不语,静静回望赤也,眼底不起一丝涟漪。
看台后方,青学的队员席。
乾贞治坐在椅子上,笔记本摊开在膝盖上。墨绿色的瞳孔盯着场内,手中的笔快速地在纸上划动。他的眼镜片反射着场馆的灯光,遮住了瞳孔的真实状态,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是他在全力分析时的标志。
场内,赤也的暗红色瞳孔里燃着一团火。他的动作比之前更慢了,呼吸更急促了,汗水从额头滴落,在蓝色的硬地球场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亦秋站在对面,浅琥珀色的瞳孔平静如水。他的呼吸均匀而深沉,姿态从容得几乎像是在散步。
4-2。乾贞治的墨绿色瞳孔闪了闪,笔尖在纸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看比分牌,然后低头继续在笔记本上记录。他的字迹很工整,每一个数据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球速、旋转、落点分布、移动轨迹、体力消耗曲线,所有能量化的东西,他都没有放过。
坐在旁边的秀一郎凑过来,深棕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担忧,你记了多少?
全部。乾贞治的声音很平静,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温亦秋的打法,不是,是。他的每一球都经过计算,每一个动作都有目的。
那切原呢?
乾贞治的墨绿色瞳孔闪了闪。他看了看场内的赤也,那个暗红色瞳孔的选手正在大口喘气,球拍握得很紧,指关节微微发白。
切原的问题,乾贞治的声音沉了下来,不是技术,是心态。他被温亦秋的激怒了,然后就开始用体力换分数。这种打法,撑不过六局。
那你觉得,切原能赢吗?
乾贞治没有回答。他的墨绿色瞳孔盯着场内,笔尖在纸上快速划动。他在计算,不是计算赤也能不能赢,而是在计算,如果青学遇到魔鹰,遇到亦秋,他们有多少胜算。
答案是:很低。
不是因为没有对策,而是因为亦秋的打法太了。没有明显的弱点,没有固定的模式,没有可以 exploited 的习惯。他的每一球都像是从数据模型里计算出来的最优解,精准、高效、无情。
就像另一个沈析。乾贞治的墨绿色瞳孔深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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