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太伸出了手,指尖擦到了球风,但没能碰到球。
球落地。
等等。裁判的声音顿了一下,重新确认了比分。
5-4。飞星领先。
还有一局。
文太走回发球位,蜜糖棕色的瞳孔深了深。他看着对面的凌飒和飞星,炭灰色和清透翠绿的瞳孔里,是同一种沉稳的战意。
最后一局。
队员席上,冰旋的墨黑瞳孔注视着场内。她的嘴角极轻极浅地动了一下,不算笑,只是一丝微不可察的认可。
飞星,她低声说,他找到了。
不是缝隙。冰旋的墨黑瞳孔深了深,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事实,是他的节奏。飞星没有跟着丸井的节奏走,他在用自己的速度打球。丸井的轮转再快,也快不过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场内。
文太看着刚才那一球的落点,蜜糖棕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沉了下去。不是绝望,文太这个人,大概不知道什么叫绝望,而是一种更纯粹的、更原始的战意。
他转过头,看着桑原。
桑原的深棕色瞳孔闪了一下。然后,他点了点头。
文太和桑原同时站在网前。两个人并肩而立,球拍横在胸前,像两堵并排的墙。他们不需要轮转,不需要变化,只需要封锁。把所有从网前穿过的球,全部封死。
看台后方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呼声。
双网前……立海大疯了吗?
那不是放弃底线了吗?
不,他们是想逼对手全部打底线长球。底线球速再快,到了网前也会被截杀。这是用放弃底线来换取网前的绝对控制权。
但这样,体能消耗会非常大。两个人的移动范围都集中在网前那一小块区域。
所以才叫,用尽一切,最后一搏。
凌飒的炭灰色瞳孔微微缩了缩。他看着网前并肩而立的文太和桑原,两个人的呼吸节奏完全同步,像是同一个人的两个侧面。这种默契,不是六年搭档就能练出来的,这是从骨子里信任对方,才会有的状态。
双网前。飞星的翠绿瞳孔沉了沉,他们想封死我们所有的网前球。
凌飒的炭灰色瞳孔闪了闪,他们想用网前逼我们打底线。然后,用底线的纵深消耗我们。
那怎么打?
打网前。凌飒的声音平淡而坚定,他们想封锁,我们就破封。
凌飒发球。球直奔网前,不是打向文太或桑原的任何一个人,而是正正地打向两个人之间的位置。
文太和桑原同时冲上去截击,两个人的拍面几乎同时碰到了球,发出一声闷响。球以一个极快的速度飞回去,但纪飞星已经等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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