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飞过网，落点很浅，知念冲上去，在球弹起的瞬间，截击，球砸在空场。
30-0。
林芷若的深褐色瞳孔闪了一下，那个球，她打得很低，但知念的速度太快了，他不是在等球弹起来，他是在球刚过网的时候就截击了。
第三球，场凛发球，内角。
陈雨桐接球，正手，回球，这一次她打了一个高球，挑高球，想越过网前的知念和场凛。
但，场凛跳了起来。
暗紫色瞳孔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他的弹跳力惊人，175的身高加上弹跳，他的击球点几乎到了三米。
扣杀，
砰，！
球砸在陈雨桐的半场，弹起后飞过了挡网。
40-0。
全场惊呼，那个扣杀，力量之大、角度之刁，让断翼队的应援区都安静了一瞬。
第四球，场凛发球。
林芷若接球，她学聪明了，不打高球，她打了一个极低的平击球，球贴着地面飞过去，知念截击，但球太低了，他的拍面擦着球的上沿，回球质量不高，陈雨桐冲上去，正手，但场凛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截击，球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落在空场。
第一局结束。
知念和场凛走回位置。两个人的步伐依然一致，击掌，动作干脆。
林芷若和陈雨桐走回另一侧。两个人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林芷若的深褐色瞳孔里有一丝极淡的困惑。
她看了看场边的苏小黎，暗红色瞳孔冷冷地看着她。
继续。苏小黎说。
只有这一个字。
林芷若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场上。
第二局，断翼队发球。
陈雨桐站在底线后方。深灰色瞳孔看着对面的知念和场凛，两个人都站在网前，像两堵墙。
发球，速度不快，但角度刁，球飞向场凛的反手位。
场凛截击，球回到林芷若的方向，林芷若接球，正手，回球，多拍相持，断翼队的打法，开始显露出来。
林芷若和陈雨桐的配合，极其规整。每一次回球都像是被计算过的，角度、落点、旋转，都在一个精确的范围内。她们不像在打比赛，像在执行一套预设好的程序。
15-15。
看台后方，凌飒的炭灰色瞳孔微微皱了皱：断翼队的打法，
冰旋的墨黑瞳孔沉静：你注意到了？
嗯，她们的配合，太整齐了。不是默契，是同步。
冰旋的声音很轻，默契是两个独立的人在比赛中自然形成的配合，有变化、有即兴、有互补。但断翼队的配合，是同步，两个人像被同一根线牵着，动作一致、节奏一致，没有任何即兴。
那种打法，没有灵魂。
凌飒点了点头：但，效率很高。
冰旋的墨黑瞳孔深了深，苏小黎把她们训练成了工具，高效的、没有自主性的工具。这种打法，在面对普通对手的时候，非常有效。因为工具不会犯错，不会因为紧张而失误，不会因为情绪而波动。
但工具也不会创造。冰旋的声音沉了沉，当对手打出意料之外的球，工具不会应变，只会等待指令。
场上，比分交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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