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鲁沉吟片刻,突然眼睛一亮,
他兴奋的拍着大腿道:“有了!我们何不一实一虚,两路并进啊!”
阎圃一愣:“主公何意?”
张鲁得意地笑道:“我们明面上,大张旗鼓地响应讨逆。任命你为使者,出使荆州,给刘表送去粮草,表明我们的诚意。同时放出风声,说我要亲率大军出褒斜道,直取长安,让刘表如约出兵武关。”
“暗地里,我命杨昂率五千精锐,多备旗帜,号称两万,大张旗鼓地修复褒斜栈道,摆出要大举进攻郿县的架势。他的任务,就是虚张声势,吸引苏弘在关中的所有预备队,让他们不能增援武关和虎牢关。”
“而真正的杀手锏,是杨任。我密令杨任率三千擅长山地作战的精兵,不带过多辎重,秘密潜入陈仓道,向北穿过大散关。”
“等关中的注意力都被杨昂吸引过去,杨任就趁机杀入凉州,联络当地对苏弘不满的豪强,夺取武都、陇西等地。”
张鲁越说越得意,最后总结道:“杨昂为饵,杨任为钩。苏弘被三家围攻,自顾不暇,他留在凉州的那些兵马,根本得不到任何援军。只要杨任能拿下武都,我们就有了西进凉州的前哨。至于关中,就让曹操和苏弘去拼个你死我活吧!”
阎圃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他对着张鲁深深一揖,由衷地赞叹道:“主公英明!此计真是天衣无缝!既表明了我们响应讨逆的立场,又能避开苏弘的主力,悄无声息地夺取凉州。如此一来,我们进可攻,退可守,立于不败之地!”
张鲁哈哈大笑,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好!就这么定了!”
“立刻传令下去!命阎圃为使者,即刻出使荆州;命杨昂率部进驻褒斜道,准备进攻郿县;命杨任率部秘密集结,三日后出发,奇袭武都!”
“诺!”
阎圃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张鲁走到窗边,望着北方的天空,眼中充满了贪婪和期待。
苏弘啊苏弘,你也有今天。
这天下,不是一个人的。
苏弘,袁绍,曹操,刘表,你们争去吧!
我张鲁,也要在凉州分一杯羹!
陈仓,徐荣大营。
中军帐内,灯火通明。
徐荣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份影卫司刚送来的密报,眉头紧锁。
密报上只有寥寥数语:张鲁正在汉中整军,意图不明,或攻凉州,或取长安。
徐荣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密报扔在案上。
他早就知道,汉中的情报工作最难做。
张鲁在汉中推行五斗米教,政教合一,从上到下都是他的信徒。
影卫司的密探若是不信教,根本混不进中高层;
可若是真的入了教,被洗了脑,心里就只剩下张鲁,哪里还会为影卫司做事。
更何况,影卫司出来的人,大多信奉苏弘 “为国为民” 的理念,
打心底里抵触五斗米教的那套说辞。
这就导致,传回来的情报永远都是模棱两可,根本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主公也是信任我。” 徐荣喃喃自语,“对付张鲁,连个军师都没派,就把三万大军全交给了我和庞德、高顺。这份信任,我绝不能辜负。”
他站起身,对亲兵道:“去请庞将军和高将军来大帐议事。”
“诺!”
很快,庞德和高顺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