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空荡荡的家,想到郭汜夜夜留宿李府,心里又恨又气。
“好你个郭汜!我在家为你操持家务,你倒好,在外面风流快活!”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拆散郭汜和李傕,绝不能让别的女人抢走自己的丈夫。
这天,郭汜从李府喝酒回来,刚进门,就被郭夫人劈头盖脸一顿骂:“你还知道回来?怎么不死在李傕府里!”
郭汜喝得醉醺醺的,莫名其妙:“夫人你发什么疯?我和李将军商议军务,怎么了?”
“商议军务?” 郭夫人冷笑一声,“是和李傕给你准备的美人商议吧!全长安都知道了,你还想瞒我!”
郭汜一头雾水,连连解释。
可郭夫人根本不听,又哭又闹,折腾了一夜。
从此,郭夫人天天在郭汜耳边吹枕头风,说李傕的坏话,挑拨二人的关系。
郭汜一开始还不信,可架不住老婆天天说,心里也渐渐生出了一丝疑心。
没过几天,李傕派人给郭汜送来了一桌酒菜。
郭汜刚想动筷子,郭夫人连忙拦住了他:“等等!这菜不能吃!”
说着,她从菜里挑出几颗豆豉,指着对郭汜说:“你看!这是什么?这是毒药!李傕早就想杀了你,独吞长安!”
郭汜看着黑乎乎的豆豉,心里咯噔一下。
想起老婆这些天说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好啊李傕!我拿你当兄弟,你竟然想害我!”
郭汜当即下令,将送酒菜的士卒全部抓起来,严刑拷打。
可怜那几个士卒,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打得皮开肉绽,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又过了几天,李傕再次设宴,请郭汜过府饮酒。
郭汜本不想去,但又怕驳了李傕的面子,引起他的怀疑,只能硬着头皮赴宴。
宴席上,李傕热情异常,频频劝酒。
郭汜心中有鬼,不敢多喝,可架不住李傕劝,还是喝得酩酊大醉。
半夜,郭汜被尿意憋醒,头痛欲裂。
他突然想起老婆的话,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
“不好!李傕肯定在酒里下了毒!”
郭汜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和李傕告辞,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李府。
回到家,他立刻找来粪汁,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哇 ——”
一阵剧烈的呕吐,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
郭汜瘫坐在地上,心有余悸:“好险!差点就被李傕毒死了!果然被我夫人说中了!”
另一边,李傕得知郭汜不辞而别,还喝粪汁催吐,顿时勃然大怒。
“好你个郭汜!我好心好意请你喝酒,你竟然怀疑我下毒!”
李傕本就脾气暴躁,又喝了不少酒,当即拔出佩刀,怒吼道:“郭汜小儿,不识好歹!我今日非杀了你不可!”
他提着刀,就要冲出去找郭汜算账。
手下将领连忙拉住了他,可李傕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消息很快传到了郭汜耳中。
郭汜听到李傕那边传来的消息,更是确信李傕要杀自己。
“李傕不仁,休怪我不义!”
郭汜当即点齐本部兵马,朝着李傕的府邸杀去。
李傕也不甘示弱,立刻率军迎战。
曾经称兄道弟的两人,就此彻底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