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实力恢復和任务,急不得。当务之急,是先“醒”过来,通过木叶的初步审查,站稳脚跟。
他收敛心神,继续以微弱的神念,尝试吸收、融合此界的查克拉能量,同时引导狗符咒的“不死”之力,配合马符咒的“治癒”道韵(儘管被压制),加速修復体內的伤势。仙躯强大的自愈能力,也在缓缓发挥作用。
时间,在压抑的营地氛围中,一点点流逝。
大约一天后,在静音又一次检查时,张玄清“適时”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睫毛颤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医疗帐篷简陋的顶棚,以及静音那张戴著眼镜、写满惊讶与警惕的小脸。
“你你醒了?” 静音后退半步,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忍具包。
张玄清眼神先是茫然、空洞,仿佛焦距无法集中,过了好几秒,才渐渐有了神采。他吃力地转动脖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最后目光落在静音身上,张了张嘴,声音嘶哑乾涩:
“这是哪里?你是谁?我我是谁?”
经典的,失忆三连问。
静音愣住了。她看了看张玄清那茫然、不似作偽的眼神(以张玄清的心境修为,偽装这种情绪轻而易举),又想起他之前重伤的情况,心中信了七八分。战场之上,重伤导致失忆,虽然不算常见,但也不是没有。
“这里是木叶隱村在雨之国的前线临时营地。我是医疗忍者静音。” 静音保持著警惕,但语气放缓了一些,“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张玄清脸上露出痛苦和困惑的神色,努力想了想,最终摇了摇头:“头很痛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一片黑暗还有爆炸声我穿著木叶的衣服?我是木叶的忍者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换上的、乾净的病號服(原本的衣服被拿去检查了),又看了看旁边放著的、属於“木叶忍者”的制式苦无和手里剑(信一他们带回来的),眼神中露出求证的神色。
静音观察著他的反应,心中的警惕又降低了一些。能第一时间注意到衣服和忍具,並產生联想,说明思维逻辑基本正常,不像是装的。
“信一小队发现你时,你穿著木叶的便服,带著木叶的制式忍具,昏迷在b7区域。你身上有木叶的护额吗?” 静音问道。
“护额?” 张玄清再次露出茫然之色,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额头,那里空空如也。“不记得了身上好像没有。”
静音点点头。这倒不奇怪,很多忍者在激烈战斗中,护额丟失或损毁是常事。
“你先好好休息,別多想。我这就去报告山中队长。” 静音说完,给张玄清倒了杯水,便匆匆离开了帐篷。
张玄清喝了几口水,缓缓躺下,闭上眼,心中却如明镜一般。
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接下来,就要面对木叶正式的审查了。
山中队长还有,那位或许会闻讯而来的波风水门?
他倒要看看,这木叶隱村,这忍界大战,究竟是何等光景。
而他这位“失忆”的“木叶中忍”,又该如何在这乱世中,寻得自己的道,完成那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木叶前线临时营地的生活,压抑、疲惫,带著硝烟与鲜血的气息。张玄清“昏迷”一天后“甦醒”,並以“重伤失忆”的状態,通过了山中队长初步的、並不算严苛的审查——毕竟他只是个“查克拉微弱、身份存疑”的伤员,在战事吃紧的当下,营地没有太多精力去深究一个看起来没有威胁的人。
他被安置在伤员区,由静音负责照料。几天下来,凭藉温和有礼的態度、对治疗的高度配合(暗中以自身力量加速恢復),以及偶尔流露出的、对自身“失忆”的茫然与焦虑,他渐渐打消了静音和周围一些伤员的大部分戒心。在静音简单的测试下,他表现出了“微弱但確实存在”的查克拉反应(是他模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