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纹公会的紧急会议在源纹殿广场召开时,林辰胸口的源纹印记突然灼热起来。他能清晰感觉到,灵纹空间里的源纹母核正发出一阵特殊的波动,那波动并非攻击或防御,而是带着一种古老而沧桑的召唤气息——是墨老的残魂有了异动。
“诸位稍等,我有私事需处理,会议由灵玥暂代主持。”林辰向各大势力首领致歉后,转身快步走向核心殿。刚踏入殿门,就看到淡白色的虚影在母核周围盘旋,墨老的轮廓比以往凝实了数倍,浑浊的眼睛此刻清亮如星辰,正痴痴地望着悬浮的七彩母核。
“墨老?”林辰轻声呼唤。墨老缓缓转过身,虚影竟微微颤抖,声音不再是以往的沙哑,而是带着穿透时光的厚重:“林辰,老伙计,我记起来了……全都记起来了。” 他飘到林辰面前,抬手想要触碰,虚影却穿过了林辰的肩膀——残魂的形态终究无法实体接触。
林辰心中一动,将母核的七彩能量分出一缕,包裹住墨老的残魂。能量刚一接触,墨老的虚影就稳定下来,甚至能看到他脸上的皱纹都清晰了几分。“这源纹母核,是上古灵纹契约师的本命核心。”墨老的目光飘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殿宇,看到了千年前的战场,“而我,墨渊,正是最后一任上古灵纹契约师。”
“上古灵纹契约师?”林辰从未在任何典籍中见过这个称号。墨老点了点头,指尖划过母核表面的七彩灵纹,每一道纹路都让他眼中泛起泪光:“那是一个灵纹与异宠真正共生的时代。我们契约师能与异宠签订‘同源契约’,共享生命与力量,灵纹借异宠之力具象化,异宠借灵纹之力突破桎梏。而源纹母核,就是维系这种共生的核心。”
记忆的碎片随着母核的能量涌动,在殿内投射出一幅幅光影画面。林辰看到,千年前的玄源大陆一片生机盎然,无数修士与形态各异的异宠并肩而行,灵纹光芒与异宠能量交织成漫天霞光。墨老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那时的他身着鎏金纹袍,手持一柄灵纹长剑,身边跟着五尊形态与林辰五宠极为相似的异宠,正与一群浑身缠绕黑色邪纹的修士激战。
“那就是幽骨大帝?”林辰指着画面中为首的黑袍人,那人周身环绕着能吞噬光线的邪纹能量,手中骨杖一挥,就有无数异宠被邪纹污染,沦为失去神智的傀儡。墨老的声音沉了下来:“正是他。幽骨本是上古灵纹契约师的叛徒,他不满共生的平衡,妄图用邪纹控制异宠,建立独属于他的统治。”
光影画面中,墨老与幽骨大帝的决战堪称惊天地泣鬼神。墨老的五宠化作五行能量,与他的灵纹融合成一道五彩光柱;幽骨大帝则用邪纹污染了半个大陆的地脉,凝聚出一尊巨大的邪纹巨兽。光柱与巨兽碰撞的瞬间,天地崩塌,山河断裂,源纹母核在冲击中碎裂成七块,散落在大陆各处;墨老的五宠为了保护他,燃烧本命灵能挡住了邪纹巨兽的致命一击,最终化为五道灵纹印记,融入了墨老的灵魂。
“那一战,我们赢了,却也输了。”墨老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凉,“幽骨大帝的肉身被击碎,残魂躲入黑渊岛的地脉深处;而我,灵核破碎,修为尽失,只能将最后一丝残魂依附在本命守护灵纹中,随着母核碎片的气息流转,等待能重新集齐碎片、恢复共生秩序的人。”
林辰终于明白,为何自己的守护灵纹会与墨老的残魂相连,为何五宠与自己的契合度会如此之高——那是上古同源契约的传承,是墨老的五宠与他的灵纹印记,在千年后找到了新的宿主与伙伴。“您等待了千年,就是为了这一刻?”林辰的声音带着敬佩。
“是,也不是。”墨老笑了,眼中的悲凉被释然取代,“起初是为了复仇,为了我的五宠,为了被毁灭的共生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