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把谢雨臣带到一个帐篷里面,就开始讨价还价,一顿分析,想要让谢雨臣回去,因为他遇到谢雨臣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给无三省发消息了。
无三省用50万,买让谢雨臣回去。
祈安则是带着两片瓷盘去找阿宁,阿宁得知谢雨臣也想加入,默不作声,只是打算明天早上再商量。
祈安从阿宁帐篷出来,就看见无邪和小哥从定主卓玛的帐篷前后脚出来,自己暗戳戳的跟在后面,虽然小哥已经察觉到了。
他看着那两个坐在火堆边,祈安躲在后面的一个小土堆,冒了一个头出来,看着两人的背影。
但是前面那两个只是坐着,一个翻著柴火堆,一个沉默的擦刀。
直到无邪实在忍受不了这个氛围,屹然开口:
“小哥,我有事情想要问你,你不能逃避!”
小哥在无邪开口时看着他,但是在他说完,又盯着火堆不说话。
无邪强行把小哥转了一个身体,强压怒气:“每次都是这样!你有什么不能说的,看到我们被你耍的团团转,你很开心吗?你当我们是什么!”
小哥把他的手拍下去,直视无邪的眼睛:
“你不觉得奇怪吗?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你?”
祈安清清楚楚的看到无邪的眼泪水都出来了,无邪是一个情绪丰富的人,从小被保护得过于好了,面对这种情况,也有点处理不过来情绪和理智。
小哥把黑金古刀重新背到身上:
“无邪,你回去吧,你三叔为你做很多了,不要再来趟这一趟浑水。”
无邪擦掉自己的眼泪,崩溃的抿唇,眨眼:
“我只是,我只是想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偏偏所有人都不告诉我,让我知道开头,就各种劝我不要查了!”
小哥低头,或许在思考要怎么和无邪谈论,西王母宫这一趟,无邪参与进来了,就是彻底入局了,他走的话,还可以把祈安一同带走。
但是无邪只能看到小哥又低头默不作声,不准备回答他的那些问题,扯著小哥的衣领:
“你了解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吗?你就劝我走!”
小哥别过脸看向火堆,没有管无邪扯衣领的手,语气淡淡的,有一种妥协的挣扎:
“我比你更了解,我想要知道的不比你少,但是我没有人可以像你一样,追着问。”
无邪的手松了,苦笑一声,眼前人失去了那么多记忆,他还雪上加霜。
正当祈安以为他们两个的谈心结束了,想要上去安慰一下两个人,就听见小哥说: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我做的所有事情,就是想找到我和世界的联系,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小哥看了一眼自己伤痕累累的掌心,又看了一眼自责的无邪:
“你能想象,会有我这样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发现,就好比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过我的存在一样,不会留一点痕迹。我有时候看着镜子,常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或者只是一个执念。”
无邪看向小哥眼里少有的泪花,和不远处已经哭成泪人的祈安:“哪有那么夸张,你要是消失了,有很多人能发现,我,祈安,胖子,都会发现。”
祈安擦擦眼泪,故作轻松的,直接蹦跶到小哥的背上:
“胡说,你的过去我不了解,现在你就在我们身边,未来呢~你都上我的户口了,你要的联系不也有了吗?”
小哥稳稳当当的接住了祈安,放在地上,看见他就穿了一件薄衣服,把自己的外套解开披他身上。
小哥看着祈安眼睛都肿了,哭太多,眼睛会变小的,“你们想知道的我也在寻找”,说完就要去找冰块给祈安消肿了,这个小崽子是一个爱美的人,明天如果肿著张脸,他就没什么清闲时间了。
无邪和祈安被留在原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