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进衣领里。”
他把祈安塞进副驾,不等对方开口,就塞了颗橘子糖到他嘴里,又从内兜摸出小黑:“来来来,你的小黑,自己盘去。”
刚睡醒的小黑在他手心里打了个哈欠,瞎子摸了摸它的脑袋,压低声音:“这趟水我感觉可能会比较深,我怕等会儿顾不上你,你乖乖睡一觉,养一下精力。”
祈安含着糖,手指戳了戳小黑的脑袋,它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指尖。瞎子看着他盘蛇的样子,嘴角抽了抽——这要是换别人,早被小黑一口咬下去了,也亏这小东西只认祈安。
“瞎子你干嘛!别以为你是祈安朋友,我就不敢打你了!还有,你走私墨镜啊!”
祈安从车上,趴到瞎子的背上,用手指了指瞎子的腰带:
“他是让你看腰带。真皮的,结实。888一条。”
无邪被瞎子拦住,又看了眼祈安趴在他背上的样子,气笑了:“你们俩算了,我不跟你们计较。”
“别啊!我给你打折,444,222也可以的!”
瞎子拉住无邪的手,一个劲推销他的腰带。
无邪举起他手上的绳子,也一脸认真的说:
“我的绳子,也很好用!”
无邪刚说完绳子好用,瞎子突然一拍大腿:“巧了!我这皮带还能当捆绳用!承重两百斤不打滑,沙漠里绑骆驼绑人都好使!”
祈安趴在他背上补刀:“还能箍紧些,勒肚子,减少食物消耗哦。
无邪:“我谢谢你俩全家。”
他正想绕过去,瞎子又拦:“别急啊!墨镜要不要?防沙防紫外线,小哥同款!你看小哥那边都戴了!”
吴邪抬头一看,营地里远处的张起灵,果然戴着墨镜,靠在骆驼上,像个刚下飞机的游客。!”
无邪翻了一个白眼,这两人掉钱眼里了。
他绕过瞎子,抬眼望去。营地里人来人往,有人穿着冲锋衣,有人戴着牛仔帽,有人牵骆驼,有人修自行车,伪装得像模像样。
无邪看阿宁一堆人进了一个帐篷,而瞎子背着祈安也准备进去,扯著祈安的衣摆,假装和祈安是连体婴儿,走了进去。
里面的主位坐了一个老人,后面有一个应该是她的儿媳妇吧?有点眼熟,只是眼睛有点像三叔的初恋,但是据三叔说,他初恋死了。
阿宁也只是站一边,瞎子很自然带着祈安坐在了一个角落,小哥也在那里,所以无邪坐在了祈安的另一边,因为瞎子给阿宁递东西,站起身,那个位置空出来了,无邪插了进去。
等瞎子转过身,就看见自己的宝座被某只狗抢了,也不生气,站在了祈安的身后,只是偶尔活动身体,不小心踢到了无邪的屁股。
祈安往无邪那边挪挪,对他科普:
“那个老人叫定主卓玛,那个年轻的男的是她的孙子扎西,那女的是她儿媳妇,扎西说,定主卓玛今天心情不好,少废话。”
无邪看了一眼祈安,明明他们一直在一块的:
“你怎么知道的?”
“瞎子告诉我的。”
“瞎子怎么知道的?”
“扎西欠瞎子钱。”
无邪震惊的看了一眼,然后八卦的看着祈安。
“扎西非要和瞎子比谁力气大,扳手腕输了。”
那边阿宁把瞎子带出的东西呈给定主卓玛,但是她看完后,只是摇摇头,手上的转经筒始终没有停过。
“??”
扎西立马就翻译出来:
“我奶奶的意思是,这个瓷盘少了两块,带不了路。”
无邪听见扎西不标准的普通话,有点头疼,看着祈安轻轻松松,戳了戳他的腰。
“我会藏语。”
祈安的嘴角压不住了,每次都是这样,一到介绍自己实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