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沿着楼梯上去,烬禾就跟在祈安的后面,时不时往无邪的脖颈后面吹一口气,看见无邪害怕就开心的分一点阴气给禁婆。
无邪停在一堵墙前面,看着上面有几个划痕,看着像用指甲划出来的:
“祈安,你看,这是不是有特殊的含义?”
祈安点了点头,按照划痕走了一遍:
“龙脉。”
无邪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一个龙脉走势图在这,这堵墙应该是特意砌的,里面应该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无邪拿起钥匙,看了一眼,是306室的,无邪求了六路财神保佑他,还在祈安身上擦了擦手,在祈安要动手揍他之前松手。
打开后,无邪先探头进去看了一圈,是一个很小的屋子,里面有很多的家具,但是落了很多灰,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
无邪推开门,牵着祈安进来,两个人在里面还有点挤,无邪到处找线索,而祈安站在一个高凳子上,给无邪打着光。
烬禾带着禁婆来到了窗户外面,仗着无邪看不见她,打着手势,控诉瞎子扣她的聚阴符,因为瞎子热,她没有给他制冷。
烬禾惨死之时,曾被人挖舌剜目。祈安早已教会她如何以鬼气视物,可终究无法让她开口言语,只能日复一日,耐心教她手语表意。
而禁婆第一次离无邪那么近,闻到了无邪身上香甜的气息,想要冲进去找无邪玩。
祈安挥挥手,无需多言,烬禾便心领神会,抬手就将躁动不安的禁婆,牢牢禁锢在了原地。
而无邪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在那里找线索,抽屉翻了,床下面也找了,连书桌上那盆枯萎的花,都忍着恶臭翻了,什么都没有找到。
祈安用灯光找了一下被无邪打开的柜子,里面空空如也:
“无邪,小说里面不是经常有什么暗格吗,这个里面有没有啊?”
无邪看了一眼悠哉悠哉靠在墙上的祈安,这时候好奇心战胜了恐惧,翻了一个白眼:
“你当这是小说呢?还暗格。
结果无邪手一推,柜子的里面突然被打开,他手忙脚乱的抓住了边缘,不然他就要滚下去了。
阶梯很长,弯弯曲曲的看不见地,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无邪看向正在戴口罩的祈安:“咳,那啥,小祖宗,给我一个。”
祈安大度的分了一个口罩给无邪,然后挤开他,自己先下去。
越往下面走越冷,无邪死死握著祈安的衣摆,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因为这个台阶就是一张很窄的铁皮,他看着前面走得非常轻快的祈安,想到云顶天宫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祈安,你为什么走得这么”
“小哥教我轻功了,虽然还没学到什么东西,但是比你这个菜狗厉害。”
祈安说这话的时候,头也没回,只晃了晃自己的手,还故意在窄窄的铁皮台阶上,踮着脚尖轻轻点了两下,像只刚学会开屏的小孔雀。
无邪感觉祈安背后有一个无形的尾巴,现在翘老高了,整个人都散发著了不起的光芒。
但是谁往台阶上抹油啊!乐极生悲的祈安和本就倒霉的无邪,拥抱着滚下了楼梯。
无邪推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祈安,然后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和腰,开口问:“我是踩空了,你好像比我摔得早,是为什么?”
祈安坐起来,揉着自己的膝盖,然后借着翻包的动作,在储物镯里面找红花油,听到无邪的话,怒火冲天:
“哪个龟儿子抹油啊!有病啊!我诅咒他下楼梯也摔一跤。”
某个犄角旮旯的地方,一只大黑耗子正准备下楼梯拿东西,想到自己能够坑到无三省的好侄子,以报造谣之仇,哼著歌,下一秒,脚突然抽筋,摔下去了。
两个人互相搀扶著,手电筒不知道掉哪里了,现在没有一点光亮,无邪从口袋里面摸出一个打火机,在周围照照,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