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里面找到自己的座位。
刚坐下,祈安就松了口气,靠在车壁上,才发现自己一身冷汗。因为体弱的原因,他向来不爱去人多的地方,怕一旦不小心被推倒,就起不来了。
放松下来,就闻到了刺鼻的臭味,汗味和酒味混杂,熏得祈安想不顾形象的吐一场。
一只手递了一颗薄荷糖,祈安抬眼一看,嗯,是小哥,可以吃。
“谢谢,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有老板报销,黑瞎子还是买这么差的票?为什么小哥会同意买这么差的票?要知道,小哥也是一个平时能不委屈就不委屈的主。
“方便逃。”
祈安眉头微微一皱,方便逃?
还没有等祈安问出来为什么,对面床铺就来人了,是一个胖子。
大嗓门,北京腔,咋咋呼呼的,在他放完东西后,往祈安这边一看。
胖子没有说雇的什么,可能是担心祈安是外人吧。
小哥只是微微点头,表示回应,把之前祈安偷偷塞进来的话梅糖拿出来,递给祈安,顺带给祈安拿了一件外套。
胖子见状,知道祈安是小哥带来的人,而不是误入的路人。
“胖爷我就知道,三爷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敢问这位小兄弟尊姓大名啊?”
“祈安,祈愿平安的祈安。”
“祈安?你该不会就是那个被称作能算天下事的那个神算祈安吧!”
“那只是夸大其词而已。”
“嘿!这把稳了。”
火车就发出一声悠长的鸣笛,车轮碾过铁轨的震动从脚底传上来。
窗外的站台飞速向后退去,人潮、店铺、阳光,一点点被甩在身后。
车厢里的气味越来越重,汗味、烟味、方便面味混在一起,祈安胃里一阵翻涌,刚含下去的糖都压不住那股恶心。
胖子看祈安实在难受,摸索出一个口罩。
“小安子,戴上吧,我没有用过。”
“谢谢,但是小安子?”
胖子一拍大腿,笑出了声:“那不然呢?胖爷我总不能叫你小先生吧?多生分啊,以后咱就是自己人,叫小安子多亲切呐。”
祈安把自己的一包卤豆干丁,给了一包胖子。祈安很少给人分享自己的零食,除了他不喜欢吃的,给小哥是因为小哥会在他被训练到累瘫下递一杯温水,给黑瞎子是因为那是他不喜欢的零食。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