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队,里面发现一具尸体!”王珂队长这话说的平静,但在齐封和廖凡耳里,不亚于一颗重磅炸弹。
廖凡和齐封立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这两个字。
尸体。
又一具尸体。
这下,事情变得更加诡异了。
如果说,这个防空洞是那个神秘组织的据点,那么在这里发现一具尸体,本不奇怪。
可关键是,外面那口井里,已经有一具了!
咋地!杀人抛尸,还讲究风水啊,一个得扔井里,一个就可以就地土葬!
或者说,这真的只是巧合?
但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齐封不信!
廖凡也不信!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读懂了对方的想法。
“老马!”廖凡回头,对着刚把饮料放下的老马喊道,“马上通知市局,派法医过来!”
交代完毕,他不再尤豫,抓起一旁备用的防毒面具,重新戴上。
齐封也默默跟上。
两人再次进入防空洞中,又是一顿七拐八拐之后。
两人来到了被碎石拦路的地方,然后弯腰钻进了消防队员刚刚开辟出的信道。
穿过后,第一个房间是发电室。
一台柴油发电机占据了房间近一半的空间。
而就在发电机的后方,房间的最深处,一具焦尸,静静的躺在那里,看样子应该是在着火之前就已经死亡。
齐封没有贸然上前,他不是法医,所以不能随便去动尸体,只是站在一旁用眼睛观察。
而现在,只有眼睛就够了!
毕竟齐封的这双眼睛,打从娘胎里出来,就跟别人不一样。
别人眼中平平无奇的画面,在他眼里,却能被自动拆解成无数个细节,任何一丝不协调,都会象游戏里的bug一样,被标记出来。
小时候,他最不爱玩的游戏就是“找不同”。
因为实在是毫无难度,别人瞪着眼睛找半天,他扫一眼过去,几秒钟就能全部找出。
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而此刻,眼前这具烧得面目全非的焦尸,在齐封眼中,只是第一眼,问题就跳了出来。
“廖队,还记得井里那具尸体,是怎么死的吗?”
“当然记得。割喉,一刀毙命。从下刀的角度和力度看,凶手极其专业,而且果断,绝对是受过专门训练的。”
说句不好听的,那种干净利落的刀口,廖凡自问自己都做不到。
“廖队,你看这具焦尸。”齐封抬手指了指,“看她脖子上的痕迹,是不是跟之前那具尸体的致命伤,很象!”
听到这话,廖凡立刻凑近了几步,眯着眼睛仔细观察。
果然,尸体的脖颈处的皮肉外翻,虽然因为高温,皮肤被烤成焦炭,但还是能看到脖颈处一道狰狞的伤口。
“我咋看不出来一样呢?”廖凡盯着那道焦黑的伤口瞅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新鲜尸体上平滑的切口,和这种烧焦后碳化崩裂的创口,形态差异太大了,在他看来完全是两码事。
“行了,看不出来拉倒,等法医报告吧。”齐封无奈的摆了摆手。
这东西,他也没法解释,就象色盲永远无法理解别人眼中的五彩斑烂一样。
“不是,怎么就行了?你到底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