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莫里斯略带怒意的质问,盖里奇情绪变得紧张起来:“抱歉父亲,现在整个双区都被洛希的无人机监视,网络也处于半封闭状态,我们实在探查不到太多的情报。”
莫里斯冷笑:“所以在舆论被完全管制的情况下,双区依然能出现那么多反对她的声音,弹劾信也能被送到总督府甚至总统那里?”
儿子们脸色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父亲的质问。
“这些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癣疥之患,有兵在手,双区的反抗声再激烈十倍又如何?!”
莫里斯激动地教训着儿子,结果刚说了两句话就又咳嗽了起来。
盖里奇赶紧上前轻拍父亲的后背,结果拍了两下之后感觉手掌湿漉漉的,缩回手一看,发现手心满是绿色的液体。
他将脑袋伸到父亲的背后,惊讶地看见父亲的病服已经被绿色的黏液浸湿了。
撩起衣服一看,盖里奇瞬间头皮发麻,因为父亲的背上长满了股包,看上去活象是癞蛤蟆的后背。
自己刚才那一拍,刚好拍破了其中一个,绿色的脓血立刻喷涌而出,流得满身都是。
“父————父亲,你的背上全是褥疮,我得让医生立刻来给你处理!”
盖里奇将满是脓血的手掌在床单上抹了一下,正要起身,却被莫里斯拽住了他满是鸡皮疙瘩的手臂。
“你是觉得恶心,所以准备去洗手吗?”莫里斯咧开嘴嘿嘿一笑,笑容让周围所有人心中一寒。
盖里奇连忙摇头:“怎么可能父亲,我只是担心您的健康。”
“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这些不过是癣疥之患而已,真正要命的是洛希正在做的事,我需要知道她究竟有多少兵力了,立刻给我去查,不管死多少人也必须查清楚!”
说完,莫里斯松开了手。
盖里奇如蒙大赦,喊了一声遵命之后就离开了病房。
“凯勒恩,你现在就去给伊莱撒冷的所有尤塞总督发消息,让他们在明晚之前务必给我到席安城来,我要跟他们商量关乎民族存亡的大事!
“去一趟地窖,放出我所有的超凡冥侍,然后再向星团各国的超凡者发出招募,只要他们愿意来伊莱撒冷助我一臂之力,黄金还有星核碎晶,要多少有多少!”
“另外给普雷斯尔发一条信息,如他不想让自己和穆兰特的那些丑事被公之于众的话,就在明晚之前给我滚到席安来!”
莫里斯的语气从未有一刻象现在这样中气十足。
明明是大病初愈之身,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正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变得健康起来。
莫里斯猜测这跟他在梦里见到的那位绿色巨神有关,自己的求生欲得到了他的注视,并赐予了他庞大的生命活力。
肯定是这样!
命令一个接一个地下达,莫里斯的儿子和手下仿佛瞬间找到了主心骨,做事也变得雷厉风行起来。
很快病房就剩下了莫里斯一个人,他伸手摸了摸后背,发现脓血已经凝固了,伤口正在愈合。
但内部到底是在腐烂还是在治愈,他并不清楚。
但莫里斯也不在乎了,因为凡事都有代价,他现在的健康不是凭空而来,但如果代价只是长几个脓包的话,完全可以接受。
哪怕真的发展到和那位巨神一个模样,也不是不能接受!
结束了胡思乱想,莫里斯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塞伊科大人吗,我是莫里斯,我已经想通了,尤塞人愿意投靠德伦萨帝国,但是我希望帝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发兵,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拯救伊莱撒冷!”
莫里斯的苏醒毫无疑问给尤塞人打了一针强心剂,他就是有实无名的尤塞皇帝,只要人还在,伊莱撒冷就不会乱。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