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镜刚要扫到林序的脸的时候,镜面中的画面突然消失。
画面里只拍到了林序的脖子,宽阔的肩膀,以及给安安擦嘴的温柔手势。
“是他。”
苏清绝凤眸微凝,死死盯着乾坤镜残存的光影,银牙紧咬。
苏喻白眉头拧成了死结,指着恢复平整的镜面说道:“清绝,你为何这么肯定?我知道你恨极了他,我也恨不得活剐了他!”
“当年这狗贼拍拍屁股玩失踪,扔下你一个人顶着整个龙族的压力生崽,这笔账本尊也记着!”
苏喻白一想起当年就气得胃疼。
自家妹妹堂堂龙族女帝,倾国倾城,威震天元。
当初顶着多大的压力跟那魔尊在一起。
结果呢?
洞房之夜,那小子居然蒸发了!
让清绝独自一人拉扯安安长大。
不过,气归气,苏喻白看着刚才乾坤镜里的画面,心里还是打了个问号。
“清绝,不是兄长泼你冷水,可镜中那人身上毫无半点灵力波动,看起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啊!”
苏喻白双手环胸,纳闷道:“林序当年好歹也是能闹得天元大陆鸡犬不宁的魔尊,怎么可能弱成这副熊样?”
“再说了,凡人哪能从你的眼皮子底下把孩子拐走?”
苏清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乱。
语气却斩钉截铁。
“就是他!”
“不是他的话,安安不会这么乖巧。”
刚才镜中的安安,不仅没哭没闹,还像个肉团子似的窝在那人怀里,看起来比跟自己这个亲娘还要亲密。
苏清绝越想越气,头上简首要冒烟了。
“该死!这负心汉拐走自己的崽子!”
“老娘辛辛苦苦怀胎十月下的崽,一把屎一把尿喂大,就这么被他两串糖葫芦拐走了?!”
她现在恨不得立马撕裂虚空杀过去,把林序按在地上摩擦一百遍。
苏喻白见妹妹情绪濒临崩溃,连忙上前几步,好声好效地安抚起来。
“清绝,消消气,消消气!犯不上为了个渣男伤了身子。”
“你想想,虽然孩子被拐了,但好歹是落在他手里,不是落在那些正道伪君子或者仇家手里。那渣男虽然不干人事,但看安安的样子,似乎暂时不用太担心。”
说到这,苏喻白又忍不住啐了一口。
“呸!这狗东西,最好保佑安安别少一根头发,否则等本尊抓到他,非把他抽筋剥皮,挂在龙宫大门口当风铃,吹上三百年!”
他一边骂,一边凑近乾坤镜仔细研究了一下残存的规则余波,脸色逐渐严肃起来。
“看来暂时没办法了,就连乾坤镜都看不到全貌。”
“安安落入的那方世界,看起来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气,尽是凡人。”
“但规则极度诡异,竟能强行切断乾坤镜的感应,或许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苏喻白拍了拍苏清绝的肩膀。
“不过这样也好,安安在那里绝对安全。无灵之地虽然无法修炼,但也没有大能交手的余波,那方世界,没人能伤到她。”
苏清绝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下体内翻涌的灵气,闭上双眼。
“也只能如此了。”
“再等等吧。”苏喻白点头。
“过一些时日,师尊老人家就要出关了,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心肝小宝贝不见了,肯定得着急上火。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