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兴就在家里带小孩玩了半天。
晚上的时候。
杨兴又吩咐人进行杀野猪和傻狍子,今晚继续在家里用餐,同时也让粱武他们一起过来吃饭。
“大侄子,你在哪里?”杨华跑着来到家里喊道。
“三叔,怎么啦?”杨兴抱着女儿询问道。
“好消息,村集体同意售卖牛棚那一块地给你做酒坊,但价格就是略微贵一些。“
“多少钱?”
“三千块。”
“行,只要村民签字画押,三千块我愿意给。”
“那就好办,接下来的工作交给我和老杨去做就行。”
“没问题。“
“三叔,等会一起吃饭吧。”
“那必须的。”
杨兴就把女儿交给若嘉,然后自己也去帮忙一起做饭,这样大家能吃得也快一些。
转眼间。
十天过去了。
冰雪开始慢慢融化,但冷依旧还是那么冷。
他这段时间都没上山打猎,更没有去湖里捕鱼。
嘟嘟。
突然一声汽车声音响起了。
杨兴看去有一辆汽车向着自己家开来,那车不是别人,正是吴春的车。
不过开车的人并不是吴春,而是周福生本人。
“周大哥,咋是你呀?我还以为是吴春呢。”杨兴看到来人是周福生惊讶道。
“哈哈,老弟你让我等得好苦呀,我在县城等了你两天都没见你进城,只能去饭店找吴春借车下乡亲自找你。”
“一路上辛苦周大哥了。”
“不辛苦,这房子新建的吧?”
“对,去年建成装修好,过年前才入住,原本是住在那一边。”
“不错,房子非常漂亮,农村有一套房子非常好,我都想弄一套,可惜我没资格。”
“哈哈,没事,县城有就行。”
“老弟,爆了,爆了,我们的酒卖爆了。”
“真的?“
“当然,老哥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卖了多少?”
“全部售罄。”
“”
“你知道黄牛市场一瓶酒能炒到多少钱吗?”
“多少?”
“五十块?“
“格局小了老弟,是一百块钱一瓶,并且还有很多订单等着发货,但全部被我们拒绝,不接受订单,因为我们害怕产量和质量没跟上。”
“周大哥不愧是生意人,就是要保质保量。”
“对啊,我们又不是做一次性生意,如果是一次性那我肯定接受订单,然后卖一些以次充好的酒给他们,但我们不能这么做。”
“这就是格局,这一次需要运多少斤酒下去?”
“你这边能出多少?”
“最多也就五千斤,多了质量跟不上,而且下一批估计等三个月后。”
“我和李老板商量了一番,原酒运下去太麻烦,能不能首接在你们村或者县上做好包装,然后一路上火车南下运输?或者从港口运输会更好。”
“建厂?”
“对,包装厂。”
“但现在政策根本无法成立个人工厂,更加无法大量招工。”
“挂集体吧,等过两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