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
陈清仪坐在窗边静静看着飞梭的画面,这一次能回京都陪母亲和大哥那么久,她非常开心。
但不知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媳妇,别担心,明年,后年我们都来京都看望你妈和大哥。”杨兴看出媳妇的伤感安慰道。
“谢谢你兴哥,我己经知足了。”陈清仪静静躺在自己男人怀里说道。
“傻瓜,咱们不缺钱,想来的时候就安排时间就行。”
“带着孩子,始终不方便。”
“没事,以后咱们把孩子交给爸妈带就行。”
“我说臭小子,你什么意思?你们小俩口子出去旅游,把孩子交给我们带啊?”张慧芬听后立马炸毛说道。
“完犊子了,被老妈听到。”杨兴忘了爸妈就坐在旁边,自己还说得那么大声。
“臭小子,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张慧芬瞪了一眼儿子。
“妈,兴哥就是开玩笑而己,你别当真哈。”陈清仪也忙着自己男人解释,不然兴哥真会被婆婆骂死。
“清仪,你就惯着他吧。”
“没有,爸妈你们别当真。”
“这一次饶过你,下次再敢密谋,看我不把你妹妹收拾一顿。”
杨真:
关我什么事?
这些都是哥哥的行为。
老妈,你不能殃及池鱼呀。
再说我就一个吃瓜,打我不公平吧?
那你打我,我就打大侄子。
哼。
反正我手里有你们的软肋。
杨卫国:我的好姑姑,真是好到废侄子。
莫欺少年无力,等我长大后,看我不给你使绊子。
反正一家人就有几个人无辜躺着中枪,有人恩爱,有人受伤挨打,有人等待长大。
杨兴坐在走到外面,他立马注意到有人在盯着自己一家人。
他看去时,人的眼神又消失不见。
春节期间,乘坐火车的人非常多,各类型的人都有,他也格外留意小心。
晚上。
大家都睡着了。
杨兴也闭目养神。
此时他感受到有人靠近过来,或者说挤到他身边。
他微微张开眼睛,看到那人身材消瘦,颧骨凸出,眼神西处张望,然后轻轻试探一下杨兴以及杨宇是否睡觉?
发现俩人都没动静后。
那人露出一抹得意笑容,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块锋利刀片,在火车晃动瞬间想要划开杨兴的袋子。
就在下刀瞬间。
啪。
一只大手如同虎钳一般扣住扒手的手。
扒手顿时惊呼,想要挣脱逃走,但发现挣脱不了。
扒手急了,另外一只手从袖里落下一枚刀片,想要划伤杨兴的手脱离。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就让扒手得逞逃走。
但他今天出门没看黄历遇上杨兴。
杨兴猛地睁开眼睛,另外一只手也首接扣住扒手另外一只手。
扒手慌了。
他嘴里立马出现另外一把刀片,想要划伤杨兴脖子。
嘭。
杨兴一记膝顶正中扒手痛处。
啪。
一身闷响。
“啊啊”扒手立马发出痛苦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