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像是看见了希望,一瞬间抓住中岛敦,爆发出的巨大力道连老虎的身体都感受到了疼痛。
中岛敦有些无措,他没想到一句话就引爆了男人的情绪,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种亲情,但中岛敦由衷的为他们感到悲伤。
这一定是一对很好的父子,如果孩子出了意外,他不知道这位父亲会怎么样。
“先生,你先起来,我们能不能到旁边聊?”注意到有人向电梯这边走近。
中岛敦止住准备询问的话头,询问男人。
男人慌忙点头,像是抓着最后一个救命稻草:“好的,好的。您怎么样都行,都行。”
中岛敦有些不忍让这位父亲知道真相,泉镜花却没有任何顾虑。三人坐到走廊边的座椅上,少女看着一直希冀抓住中岛敦,生怕一放手对方就跑掉的男人,平静开口:“先生,我们并没有见过花泽佑一。”
在男人不可置信,下意识想要反驳时,继续开口:“之所以能认出来,是因为我们见到过海岸人口失踪案的档案。”
“镜花,”中岛敦下意识拉住少女的和服,“不要这么说话……”这样对一个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的父亲说,未免太过残忍。
泉镜花疑惑的歪脑袋,平静的眼落到中岛敦身上,但他们的确没有见过那个男孩,这样说话不对吗?
中岛敦看着一瞬间希望破碎,变得更加绝望的父亲。
善意的谎言,和真诚的真相,他一时也不知道两者哪个才是对的。
泉镜花睁着蓝色的大眼睛,既然中岛敦没有反对,她就继续开口:“可以告诉我们,那个孩子失踪前的事情吗?
我们想要调查。”
男人在得知两个人并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后,就一瞬间颓然下来。
估计他们是什么记者假扮的,眼神黯淡无光,但他还是开口,万一这些记者报道后,有更多的人记住了他的孩子呢。
“佑一……是我对不起他。”摩挲着照片,他缓缓开口,“三个月前,我妻子出车祸离开了,很突然,我……我那个时候伤心过度,忽略了佑一。”
男人痛苦的抓住脑袋,目眦欲裂,“太痛苦了,我控制不住每天喝酒,都忘记了儿子。
然后,在失踪的前一天,佑一跟我说,他要离家一趟,去陪一个人玩游戏,这样就能把妈妈带回来。
……我当时喝醉了,等第二天醒来后,佑一就不见了。”
中岛敦和泉镜花精神一震,不知道该安慰男人什么,孩子因为母亲的突然离逝,父亲的浑浑噩噩而被他人哄骗带走。
但他们从男人听到关键消息,“也就说受害人是知道自己要走的?”
“不,不是。”男人从痛苦中回过神,妻儿的离开接连打击到了这个男人,他也询问过其他失踪的家里,“其他人都是突然失踪,并没有说过要离开什么的。”
中岛敦陷入沉思,失踪的人大多都在十四岁到十八岁之间,唯二不对的两个人,一个是八岁的花泽佑一,第一个失踪。
另一个就是是二十二岁的中原中也了。
为什么,他们有什么共同点?
“先生,您还有什么消息吗?”信息太少了,连送过来的文件都只是写了受害者的信息和失踪地点。
男人痛苦的抓住头发,低吼:“没有!如果有的话,我早就和警察说了,这些够你们上报纸上登记了吧!
不行,我要发照片,我的佑一不能再有事了。”
他猛的站起身,跌跌撞撞走向电梯。
中岛敦担忧的看着男人,下意识上前一步伸手想要帮助他。
手臂却被泉镜花一把抓住,少女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捂住口鼻,眼神下意识扫向四周,充满警惕。
“敦,你听见水声了吗?”
“什么?”中岛敦迷茫回头。
泉镜花抿紧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