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劫也很懵逼。
她现在正藏身于雷霆都司域一处隐蔽之地,正施法给玉锁”解封。
结果才解封到一半,元神演化的自识世界中,就有一个奇怪意识莫明其妙闯入进来。
一开始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外魔入侵,但对方很快就演化出了精纯的佛光。
这种纯度的佛光,外魔”应该是演化不出来吧。
所以她一边用秘法沟通自家师兄,一边决定先稳住对方。
还是说,这其实是师兄的安排?
胡蟒”看着对方也有些懵逼,他修魔功来着,怎么一下子就到这里来了?
眼前这位貌美女子也修魔功?
看着不象啊,电视中的魔道妖人不都一个个打扮的跟非主流似的。
不过,不能以貌取人!
而当对方展现出极为可怕的剑意时,胡蟒”脑中灵光一闪。
“你是凌霄剑派的弟子!”
白宁劫一愣,认识凌霄剑派,却不认识自己?
“佛友是?”
“我叫胡蟒,肉身现在降魔城。”
胡蟒”也不清楚现在这种奇异状态能维持多久,所以干脆直奔主题。
“所以说,之前那一记禅门大手印,是阁下的手笔?”
白宁劫身边灵光一闪,一道年轻道人显身而出,正是得到通知的云朔道长。
同为意识”出游,胡蟒连个形态都维持不了,但眼前这两位却跟活人没有人任何区别,五官清淅,毛孔可见,衣袂在风中微微飘动,甚至连气血之强盛,让胡蟒”感觉跟那尊雷偶都差不太多。
又是两尊阳神”吗?
“是我打出来的。”
白宁劫与云朔道长对视一眼,表情也闪过一丝疑惑,对方的识神强度,能够打出那种层次的大手印?
别的不说,三花五气未成,这演变天机的手段又是从哪里来的?
但撒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谎又有什么意义?
“既然道友来自降魔城,不如将城中的情况与我等说说,等道友说完之后,我也跟道友说一说这城外的情况。”
“也成。”
胡蟒就将镇厄子专修鬼仙、五尊雷神先后出世、镇厄子出手、救下天宪府弟子、正魔之判开始运转这一系列演化说了出来。
这其中,有不少是白宁劫与云朔道长知道的,有不少甚至是他们都不清楚的。
比如镇厄子救下了张知宪。
而且对方看上去不象是说谎的样子,因为镇厄子藏身于镇魔狱第四层的消息不可能有太多人知道。
既然对方见过镇厄子,那么等镇厄子下一次用鬼神托梦之法,一问便知真假。
云朔道长的脸色缓和了下来,而白宁劫更是忍不住道。
“师兄,既然张知宪那个蠢货已经救下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动手了?”
“不急,按照计划,要等镇厄子道兄给我们通知,我们才可行动。”
“镇厄子可不一定有功夫给你们通知,我在城内感受到了数股元神”级的交锋波动,大概率是镇厄子藏身的地方被雷公发现了。”
胡蟒”实话实说,主打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白宁劫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她情绪一动,周围的景象便随之骤变—原本鸟语花香、清风俊秀的仙山山头,瞬间化为秋风萧瑟、落叶纷飞的肃杀之地;满空皆杀,仿佛此间的每一片云、每一座山、每一块石头,都在那一瞬间化作了最锋利的剑意,无形无质,却无处不在,将整片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
胡蟒的意识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剑意气场中猛然一阵模糊,仿佛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曳,几乎要被那股凌厉至极的压迫感强行挤出意识空间:就象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被巨浪吞没。
好在云朔道长知道自家师妹的德行,拂尘一扫,一道阳气打入胡蟒识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