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秦烈已经连滚带爬地下了马。
白鱼机去对付王虎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冲向了李青禾。
不是因为他有多仗义,也不是因为他想英雄救美,而是因为他必须赶在白鱼机注意到这边之前,做成一件事。
一件关乎自己生死的大事!
李青禾侧躺在泥水里,面色惨白,双眼紧闭。
雨水打在她的脸上,顺着月牙般的睫毛往下流淌,象是月亮留下的眼泪。
身上那件青色长衫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柔韧的腰线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倒是颇为香艳。
可这些在秦烈的眼中毫无吸引力,他蹲下身,背对着白鱼机,用身体挡住了所有的视线。
也没怎么翻找,他很快地就找到了李青禾身上的那块玉珏。
看着那玉珏上熟悉的纹路,秦烈不禁感叹,世上难道就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儿?
不过不管他信与不信,事实就在眼前。
于是秦烈深吸一口气,稳住了心神,这才站起身来,高高举着那枚玉珏向白鱼机那边大声喊道:
“找到了!”
白鱼机顿时眼睛一亮,不再去理会在死亡边缘挣扎的王虎。
身形一闪,便来到了秦烈身前。
后者还没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手中便空了。
再看白鱼机,正低头仔细端详着那枚玉珏,指尖在玉珏表面的云雷纹饰上轻轻摩挲,痴迷得象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好!好!好!不错,东西的确是对的!”
接连三个“好”字,可见白鱼机的欣喜程度。
不过他也很快压下情绪,目光从玉珏上移开,最终落在了李青禾身上。
秦烈的心猛地一紧,似乎是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他没有尤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张开双臂,象一只护着鸡崽儿的母鸡,挡在了李青禾和白鱼机之间。
“不行!你……你不能……不能杀她!我们说好了的。”
秦烈的声音有些发抖,可他的脚步没有后退半步。
白鱼机看着秦烈,挑了挑眉。
“我可没说要留她的性命。”
紧接着,他低头看了一眼泥水中的李青禾,目光从她苍白的脸上移到她被雨水浸透的衣衫上。
即便女扮男装,可少女那曼妙如山的曲线是藏不住的。
白鱼机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收回了目光,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怎么?她是你相好的?”
秦烈咽了口唾沫,这时候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是……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那你能放过我们吗?”
“天真。”
白鱼机没有直接回答秦烈的问题,“我如何知道她身上没有第二块玉珏?”
对于这一点,秦烈早就想好了说辞。
“男女授受不亲,搜身自然是不行的。不过白老板,你不是可以让那玉珏发光吗?我媳妇儿身上有没有其馀的玉珏,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白鱼机看着秦烈,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外,“你倒是聪明。”
秦烈听到这句话,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其实他赌的,不是白鱼机会不会相信他说的话,而是白鱼机会不会亲自去搜李青禾的身。
换作马名那种人,根本不会听他多说一句,早就自己上手了,更不需要听一个镖局杂役的废话。
可白鱼机不一样。
从他这一身白衣胜雪的书生打扮,和他进入驿站之后种种做派来看。
虽说杀人如麻,但却自视甚高。
再加之言行举止,处处表明,白鱼机是一个极其注重体面的人。
这样的人,不会对一个昏过去的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