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发来几页文档和一张证件照。
照片上的中年女人留著短髮，皮肤微黑，没有任何妆容修饰。
面相也十分憨厚，看著就是个本分过日子的人。
“看过了。”白离把手机贴回耳边：“长得挺实在。资料说开过十几年车？”
“对对对！”老张赶紧匯报工作进度：
“以前开大巴的，后来给本市一个女老板当过三年专职司机。”
“技术没得挑，人也嘴严，不多事。您看行的话，这就定下来？”
“就她吧。”白离应道：“告诉她，手机保持二十四小时畅通。”
“以后车和钥匙就让她拿著，这里什么时候用车，打个电话，她自己来接就是。”
“明白！我这就去落实。白先生您早点休息。”
掛断电话，白离的手机便又响了。
他瞥了一眼屏幕，微信界面上，江如月的头像正在不断跳动。
这丫头，白天不告而別，现在大半夜打电话过来？
白离按下接听键。
“白离。”听筒里传来江如月清脆的声音。
背景音很安静，伴隨著布料翻卷的摩擦声，她应该正窝在自己的床上。
“怎么了如月？这么晚打电话？”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江如月似乎在犹豫该怎么开口。
过了足足五秒，她才闷闷地吐出一句话：
“你也没睡啊，准备干啥？”
听到江如月的话，白离转过头看了一眼还在哗哗作响的浴室，坦然道：
“婷婷和佳欣。”
只是电话那头的江如月，听到这里却没有了动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足足过了半分钟，久到白离以为那丫头已经把电话掛了。
听筒里终於传来江如月咬牙切齿的声音：
“哦。”
“你真是个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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