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做到的?”
陈青耀几人脑海里,冒出同一个念头。
他们是马场的常客,清楚每个储物柜的锁都不同的,张闲又没向钱朗宇拿钥匙,究竟是怎么从铁柜里取手串的?
还有,张闲进一趟火海,不仅本人没伤,救的小孩也无大碍,甚至连手串都完整无缺,简直是匪夷所思。
要知道,消防员到现在还没把大火给灭了。
那些专业人士,先前听到有人敢冲进火海,并顺利救出孩子时,表情也是如同听天方夜谭似的。
“张大师,谢谢你,今后你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我皱一皱眉头,我就不姓钱!”说话之间,钱朗宇深深地一弯腰,满眼的激动。
失而复得的喜悦,令他恨不得向张闲跪谢。
祖传手串,在他心目中比事业还重要。
公司没了,他还能凭借人脉、才能东山再起,可手串仅此一件,一旦损毁,逢年过节他都无颜给父亲上香。
“言重了。”张闲连忙扶住钱朗宇,淡淡道。
“张大师,我是认真的,有事您尽管吩咐。””钱朗宇语气尊敬道,补充道:“待会儿我做东,您一定要赏脸,我要好好敬你几杯,略表谢意。”
他心如明镜,能够将手串带回来,绝非张大师说的那么容易。
放眼世间,也只有张大师这般奇人,才能完成今天的奇迹。
陈青耀适时道:“张居士不喝酒的!”
钱朗宇先是一怔,随即毫不尤豫道:“张大师喜欢喝茶,晚宴我就悉听尊便,不上酒了,只上最好的茶,我以茶代酒,还望您不要推辞。”
陈青耀闻言,心中呸一声,暗骂道: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居然也会拍马屁,还拍得如此滑溜。
他略感后悔。
早知道还有这么一招,上次宴请张居士时,他就该把酒水撤下去,正好席间还有对方的女眷在,一起喝茶也是不错的方式。
亏他还自诩八面玲珑,攀交情的能耐都被老钱给比下去了。
钱朗宇并不知道好友正在编排自己。
他发自内心地感激张闲,不是有意阿腴奉承的。
张闲同样看得出来。
随后,钱朗宇的行为,更是屡屡证明了这一点。
钱老板见张闲衣衫损毁,当即让女秘书按后者的尺寸,去最近的名牌店,买几套款式最贵,又最好的服饰。
后面的晚宴上,钱朗宇几乎是把张闲抬上主位了,一开席更是一口气敬了三杯茶。
不知道的还以为钱朗宇是在斟茶认错。
或者,两人的年纪调换一下,那就更象“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的名场面。
张闲无奈地接受了钱朗宇的敬茶。
道谢仪式过后,以陈青耀为首的其他老油条,自然不甘心钱朗宇一枝独秀,从而开卷,不断地以各种角度隐晦吹捧,不着痕迹地拉近关心。
幸好张闲习惯了,心态也近乎宠辱不惊,稳如老狗的层次,否则这晚宴很不自在。
答谢宴过后,张闲收下一封卦金红包,谢绝下半场的玩乐邀请。
钱朗宇只好派人开车,送张闲和周惠敏回家。
值得一提的是,他和陈青耀几人,不约而同地站在酒店门口,静静地目送某辆车离去。
“老弟,你行啊!”大师远去,陈青耀终于打破缄默,打趣道,“老哥服了你。”
他直呼涨见识了,向张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