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门缓缓向外推开。
刺目的赤道阳光倾泻而下,照亮了铺在停机坪上的红毯。
国内互联网的两大终极巨头,满脸堆笑地走下舷梯。
老马穿着他那身标志性的灰色太极服。一双布鞋踩在红毯上,脚步迈得又快又急,透着一股生怕落后于人的急切。
小马哥则是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高定西服。
他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双手死死攥着一个雕花紫檀木锦盒。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两人平时在国内商界呼风唤雨。
跺一跺脚,纳斯达克和港股大盘都得跟着震两下。身价千亿的他们,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连各国政要都得客气接待。
但此刻。
他们却像两个前来拜山头的小弟。连贴身保镖都没敢带进庄园,亲自提着重礼跑来非洲套近乎。
十几辆防弹奔驰组成的车队,将两位商业泰斗接到了龙渊庄园的大门外。
陆晚晚正举着自拍杆,坐在内院的喷泉池边吃冰镇西瓜。
厚重的防爆大门缓缓滑开。
两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点头哈腰地跟在暗影护卫身后,走进了镜头画面里。
“哐当。”
陆晚晚手里的半块西瓜脱手掉落,砸在喷泉水池里,溅起一片水花。
她猛地站起身,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的脑干出现了严重萎缩。
直播间里的几千万在线水友,透过8k超清镜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两张常年霸占财经杂志封面的脸。
各大平台的弹幕区在死寂了两秒后,直接迎来了毁灭性的刷屏大爆炸。
“草!我瞎了吗!那不是老马和小马哥吗!”
“国内互联网半壁江山,全跑来非洲朝圣了?!”
“首富来给大舅哥敬酒了?!这排面简直逆天啊!”
“这俩人平时为了抢市场恨不得打出脑浆子,今天居然和和气气地拼机一起来了!”
“废话!大舅哥几行代码瘫痪了多国联合舰队。这网络技术,这俩互联网大佬能不馋吗!”
男粉们在电脑前捶胸顿足,键盘敲得震天响。
“大舅哥永远的神!连马总都得排队去他家拜码头!”
“谁还敢说大舅哥是保安队长?人家现在是掌握地球脉络的神仙!”
大厅里。
中央空调吹着徐徐冷风。
陆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花衬衫,下半身套着皱巴巴的沙滩裤。
他踩着蓝色塑料人字拖,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满脸不耐烦地给变异战狮阿福修剪指甲。
阿福四脚朝天地躺在地毯上,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讨好声。
老马和小马哥站在沙发两米外,连坐都不敢坐。
两人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微微弓着腰,脸上的笑容谄媚得像两朵盛开的菊花。
“陆先生,久仰大名。”老马率先开口,声音里透着刻意的热络,“早就想来拜访您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小马哥赶紧递上手里的紫檀木锦盒。
“一点薄礼,不成敬意。”他双手将盒子捧到茶几上,小心翼翼地打开,“这是宋代的汝窑茶盏。知道您爱喝茶,特意寻来给您平时解渴用。”
这可是价值上亿的绝版古董。
陆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一剪刀绞下阿福的一块厚指甲,“吧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