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这位梁山首领好似能看穿自己的内心,朱武被林冲看的有些发毛,面皮发紧的朱武强笑道:“林首领,在下脸上可是有什么不妥?”
“并无,久闻神机军师朱武谋略过人,林冲只是想问问朱武兄弟对于此事的看法。”
“嗐,朱某能有什么看法,若不是靠着寨主携带上山的那些金银,恐怕连少华山都无力经营了,更遑论如此大事。林首领既然来了,一切以首领的意见为主便是!”
朱武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
林冲猜测朱武对自己还是有所防备,笑了笑,对石秀说道:“将东西拿出来!”
石秀将身后背着的行军包取下来,那包袱甚是沉重,等石秀打开包袱,里面赫然是码放的整整齐齐、板板正正的金铤!
耳边响起陈达和杨春的口水吞咽之声。
林冲接着说道:“初来宝地,这些许黄白之物便当是我们暂住此处的租金了,史进兄弟莫要嫌少!”
史进愣了两秒,忽然有些生气:“林首领将我史进当成什么人了,莫说你不远千里来救我恩师,便是冲着鲁提辖哥哥的面子,某也不能收你一分一毫,快快收回去,不然莫怪我翻脸!”
朱武也说道:“林首领、鲁提辖莫要笑话,少华山已经半年没有开张了,陈达和杨春兄弟是穷怕了,但穷有穷骨气,若是还当我们是朋友,两位还是将这些金铤收起来吧!”
陈达和杨春听朱武如此一说,有些可惜的将眼神从金铤上收回来。
林冲笑道:“两位误会了,这不是送给你们的,我梁山这么多兄弟人吃马嚼,每日花费不在少数,不还得靠少华山的诸位兄弟下山采买?若是三五日自然无妨,但林某恐怕这事没有十天半个月怕是解决不了,少华山的兄弟们讲义气,难道我梁山就白吃白喝?若史进兄弟还要拒绝,那我们只好再寻他处了!”
鲁智深也跟着说道:“史进兄弟,你就不要推辞了,洒家知道你仗义疏财,你带上山的那些金银恐怕早就所剩无几了,你且收下这些金铤,速速派人下山去买些酒肉上来,洒家走了这一路,早就饿了……”
史进听林冲和鲁智深这么说,倒是不好推辞了,便对着朱武说道:“军师,那暂且收下这些金银,梁山两位哥哥来了,总要招待好才是!”
鲁智深这才说道:“这才对了,如此才不生分!”
朱武也不多说,史进发话了,他便差人将那一大包金铤收了起来,同时吩咐伙房杀羊宰鸡,迎接贵客!
少华山上久违的热闹了起来!
不多时,一桌热乎乎的羊汤还有烙好的大饼便端了上来。
史进端起斟满酒的酒碗:“两位哥哥,今日你们能来我这心里高兴,旁的不说了,咱们先干了这碗酒!”
众人齐齐饮了一碗,史进又招呼大家先吃饱饭再说。
林冲也不客气,一连吃了三碗羊汤泡饼,酒足饭饱之后,这才继续说道:“史进兄弟,酒且不忙喝,你给我说说如今延安府和夏州是个什么情况?”
史进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哥哥这倒是问倒我了,这许多事还是朱武大哥更了解一些,不如让他来说吧!”
“也好,那就有劳朱武兄弟给我说说了!”
朱武想了想问道:“不知首领想先了解哪一方面的?”
“就先说说边城那场战事吧!”
朱武陷入回忆,缓缓开口说道:“王教头负责守卫的那座边城,是在一个叫克戎的地方,两个月前,延安府突然传来消息,说是金军将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