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您这不是异想天开吗,那林冲要是听我的,早都被招安了,老夫还能等到今天,那小子简直就是油盐不进,见钱眼开,无利不起早……”宿元景想起林冲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宿元景去梁山招安之时,那林冲确实对自己礼遇有加,而且也没亏待自己,说句心里话,宿元景了解了梁山和林冲之后,对他还是颇为欣赏的,岂料短短一年多时间,这小子已经成长为朝廷的心腹大患了。
宿元景此时和林冲撇清关系都来不及,又怎会因为赵福金的求情就和他扯上关系?
赵福金统统都没听见,在她的耳朵里只听她自己想听的,宿元景骂了半天,转换到赵福金的小耳朵里就是一句话:“我宿元景和他很熟,没错!非常了解。”
赵福金越听越是坚定信心,为了贤妃娘娘,为了九哥,她一定要缠着宿元景给林冲捎个信,一定!
宿元景看赵福金的脸色古怪,突然住口不说了,转而开始下逐客令:“公主殿下,这天色已晚,您还是快回宫里去吧,若不然被礼部的人知道了,一定会参你一本,今日老臣只当您没来过!”
赵福金不为所动,礼部?要是放在以前,赵福金可能还会怕,如今贤妃娘娘缠绵病榻,九哥生死不知,她还会怕?
“元景相公,我就问你一句,我九哥如今是死是活?”
“当然活着!”宿元景不假思索,要是死了那林冲还咋要赎金?
“您怎么知道的?”赵福金眼睛一亮,跟着问道。
“这……这……没听说康王被林冲害了,那就是活着了!”宿元景有些磕巴。
“您说这话您信吗?”赵福金开始死缠烂打,耍起了无赖,她就不信宿元景会派人将自己赶出去。
“唉……公主殿下,您就别为难老臣了,请回吧!”
“不行,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今天就走。”
“答应不了。”宿元景根本不上当。
“你还没听呢,怎么知道答应不了?你不听我今天就不走了。”
“……”
“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联系到林冲,只求他让九哥写封信回来,让我带给贤妃娘娘,要不然她真的会死的!”赵福金眼眶一红,哀求道。
宿元景看着赵福金,也许是被赵福金的诚意打动了,也许是被她无赖的手段逼的没有办法:“公主殿下,老臣只能试试,先说好,不一定能成!”
赵福金听宿元景答应了下来,对他认真的行了个礼:“我替贤妃娘娘还有我自己,多谢元景相公大恩!”
宿元景连忙道:“使不得,您是君,我是臣。再说此去济州,一来一回也需要七八天时间,万一……我是说万一林冲答应了,到时候我如何将信件给您?”
赵福金想了想:“十日后,我还来您府上!”
“这……不好吧,对了,您是怎么从宫里出来的?”
宿元景这才想到,这位公主殿下咋跑出来的?
“这您就别管了,我有办法出来就是了!”赵福金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好了,我得赶紧回去了,十日后我再来!”说完,赵福金扔下错乱的宿元景跑了。
她得赶回去告诉韦贤妃这个好消息,至少让韦贤妃有个盼头,不要再寻死觅活……
宿元景一阵惆怅,这算怎么回事……
赵福金返回皇宫之中,直接来到了韦贤妃的宫里。
此时的韦贤妃依旧是不吃不喝,医官给她熬的药她也不肯喝,看到赵福金来了眼神也没有丝毫波澜。
赵福金走近床榻,握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