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哥哥,吃酒!今日哥哥一人便打的那蒋门神连连求饶,真是出了我一口恶气,日后哥哥就安心在我这里待着。”
“小事,以后施恩兄弟你只管好好经营快活林。”
施恩殷勤的向武松劝酒,殊不知,此时的蒋门神并没有离开孟州,而是来到张都监府邸。
“都监大人,你可要为小人做主啊!”蒋门神见着张都监就开始告状。
张都监看见蒋门神鼻青脸肿的来找自己,皱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蒋门神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向张都监说了。
“都监,不如派些厢军,这就去拿了那施恩,重新夺回快活林。”
“混账,早都叫你平日里办事多长些脑子,那施恩再怎么说也是牢城营管营,他上面也有人,有些事私底下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闹到明面上,我也不过是一个都监,你真以为我在孟州一个人说了算?”
蒋门神讷讷道:“那大人我们就如此将快活林拱手让于那施恩了?”
张都监说道:“你说那人叫做武松?”
“是!”
张都监心里盘算一番,说道:“你先在快活林找个地方,等明日我将那武松框来,他一个配军,我只需略施小计,等我明日将他拿下,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蒋门神拱手说道:“大人放心,只要拿下武松,施恩等人自有小人来对付。”
张都监也不多等,直接去找施恩。
施恩正在和武松吃酒,下人来通报张都监来了。
施恩并不知道张都监和蒋门神的关系,只当张都监是来牢城营办公事的。
这张都监虽然不算是施恩的直属上司,但是职级却是比施恩要高。
施恩陪着张都监来到后院,武松兀自吃酒,也不理他。
张都监看见武松,笑问道:“这是何人?”
施恩说道:“此人是清河县刺配到此地的配军,武松。”
张都监赞许道:“好一条好汉,我账下正缺这样的人才,不知施管营可否割爱?”
施恩此时对武松也是有些真感情的,他觉得像武松这样的好汉,日日在这牢城营里消磨时光,属实是有些对不起他。
张都监乃是孟州厢军团练,若是武松能得他青睐,去军中历练一番,自己再使些银子打点,未必不能将功补过,对武松也是个好事。
“都监稍待,我先与他说说。”
张都监点头同意。
武松听施恩一番分析,也是动了心思,若是有一个好出路,谁愿意做这配军?
当下,武松也是点头同意。
“武松见过张都监!”
“好好好,好汉,这就随我去我府中,为我做个亲随。我今日就为你接风洗尘,只要你实心办事,立上几件功劳,总能抵去罪名。”
“武松多谢张都监厚爱!”
“哥哥,你去吧,若有什么事,捎信回来,兄弟自当替你办妥!”
这日,中秋夜,张都监在后堂设宴,唤养娘玉兰唱曲助兴。
席间,他故作亲厚,将武松灌得半醉,又令玉兰斟酒,言语间多有暧昧。
武松不知是计,只道是上官垂青。
三更时分,武松回房歇息,忽听院中有人高喊:“有贼!“他提了哨棒冲出,却见玉兰惊慌奔来:“贼人往后花园去了!”
武松急追入花园,黑暗中早埋伏的差役一拥而上,将他按倒在地。
张都监点起灯笼,当众从武松房中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