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一路往东南飞，柳飘飘的心情也跟着这方向一样，越来越热。
不对，不是热。
是兴奋。
她低头看了一眼导航，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飞到了中东。
舷窗外，那片熟悉的雪还在，但下面的地貌变了。不再是北欧那种针叶林和冰封湖泊，而是起伏的山丘、干涸的河谷、偶尔冒出来的石头房子——全被雪盖着，但那股荒凉的气息还是能从白色下面透出来。
柳飘飘盯着下面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中东，”她自言自语，“这地方都能下雪，真是活久见。”
她放慢速度，开始往下仔细看。
感知力全开。
一千六百五十米范围内，每一块石头，每一栋建筑，每一条干涸的河床——都在她脑子里。
然后她看见了一些东西。
那些藏在地下的、藏在山洞里的、藏在废弃建筑里的——
武器。
很多武器。
柳飘飘的眼睛亮了。
她把直升机降落在一条干涸的河谷里，跳下去，收飞机，换了一辆越野车——雪地摩托在这种地方不太合适，石头太多。
她开着车，往最近的一个目标驶去。
那是半山腰上的一个山洞。
洞口用伪装网遮着，网上积满了雪，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柳飘飘把车停在山脚下，徒步往上爬。
爬了二十分钟，到了洞口。
她掀开伪装网，往里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感知力探进去。
里面很大，很深，像是一个天然洞穴被改造过。洞壁上钉着木板，地上铺着塑料布，角落里堆着一个个木箱。
柳飘飘走进去，打开手电筒。
木箱上印着各种标志——俄文的、英文的、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有的木箱已经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步枪。ak，崭新的，枪身上还涂着防护油。
她深吸一口气。
“中东，”她轻声说，“这里都是悍匪出没的地方。这些武器，都是他们的家当。”
她扫了一圈那个山洞。
步枪，大概五百支。
弹药，几十箱。
手榴弹，几箱。
还有一些火箭筒，几个木箱。
柳飘飘站在那儿，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现在冰天雪地，不打仗，”她自言自语，“这些武器放着多浪费。我应该替他们保管。”
意念一动。
全收了。
那些步枪、弹药、手榴弹、火箭筒——全部进入空间。
山洞空了。
柳飘飘拍了拍手，转身往外走。
走出山洞，她又看了一眼那个伪装网。
想了想，把伪装网也收了。
“万一以后用得着呢，”她嘀咕。
下山，上车，继续往下一个目标。
第二个目标，是一个废弃的村庄。
说是村庄，其实就是几十栋被炸得东倒西歪的房子，被雪盖着，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但感知力告诉她，那些废墟下面，藏着东西。
她停下车，走进废墟。
感知力锁定一个位置——是一栋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