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了李寡妇,活该他那玩意废了。”一个黝黑的汉子愤愤不平的骂道。
他好不容易攒了点钱,准备向李寡妇提亲,结果李寡妇竟然死得那么不体面。
想到现在的婆娘给他生了5个闺女,就心塞不已。
李寡妇可是生了儿子的。
那小子参军走了,要是回来知道他娘的事,怕是要提刀把陈家人都砍了。
姜月言不管这些人的嘀嘀咕咕,提着手里的竹笼就往前走。
满脸屈辱的陈姓族人,一脸不甘的向两边退去。
最能打的到现在都没爬起来,又多了几个断腿的。
也不知道去衙门报案的人到了没。
姜月言走一步,陈姓族人向两边退一步,“怂货!”
退向两边的人脸像火烧一样红。
尽管这样,还是没有人再做出头鸟。
陈族老也那么大的年龄了,现在死了应该也是喜丧吧。
这样一想,心里也好受多了。
人群一步一步的跟着姜月言离开了老陈家,慢慢的这个队伍越扩越大。
直到来到了永安村村头的那一条河,姜月言站在出村子的石质拱桥上。
看着桥下哗啦啦的河水,在陈族老的惊恐尖叫声中松了手,从来都是他沉别人的塘,没想到现在他被陈家小媳妇儿沉塘了。
竹笼落进水里,很快就向下沉,毕竟里面有好几个大石头,都是姜月言一路走来顺手放进去的。
保管浮不上来。
这个老东西,恶毒的很。
浸人猪笼的事干过不少,这村子里一半姓陈,除了村长还有族长。
可惜族长没来,听说去县里打听情况了。
古代的宗法,甚至在某些时候还大于朝廷的律法,像一些由宗族组成的村子,发生个什么事都由族长族老决断。
权力大得很。
岸边的人心里寒意直冒,这就是赤裸裸的杀人啊。
可是他们也不想想,陈姓宗族的沉塘浸猪笼事件发生过多少起,那就不是杀人吗?
“都散了吧。”
“我知道你们第一次看到族老被浸猪笼沉塘,觉得很新奇,我能理解大家的。”
“以后这样的事情多了,你们就能适应了,当然,如果你们实在好奇,我也能让你们体验体验!”
“诸位,谁先来?”
话音刚落,刚刚还拥挤的人群就跑得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小猫两三只。
姜月言笑眯眯的靠近。
“你们想沉塘?来来来陈家还有好几个竹笼,免费,全部免费。”
剩下的几个腿脚不利索的,吓得亡魂皆冒,“不不不,我我回家,这就回死腿你倒是争点气,快跑啊!”
看着这些人一跛一跛,拼尽吃奶的力逃离的身影,姜月言挑挑眉,无声的笑了。
第299章 全员恶人,我恶毒点怎么了?(6)
“陈家大郎,赶紧回家一趟,你二婶疯了,你老陈家被她挨个的敲断了腿,我还要去衙门报案呢。”
被喊出来的陈伟,一脸莫名其妙的听了这些话,什么叫他二婶疯了?什么叫他老陈家的人被挨个的敲断了腿?
那个像老黄牛一样任劳任怨,任打任骂的二婶吗?
怎么可能?
“庆叔,把我喊出来就是为了耍我一顿,不跟你说了,我还得进去念书呢。”
陈庆看到陈伟不信,顿时急了。
他拉住转身准备离开的陈伟,语气焦急:“陈家大郎,叔怎么可能拿你开涮,你可是我们家族唯一的秀才,我怎么敢说假话。”
“你那二婶被你二叔打疯了,真的疯了,那力气贼大,你老陈家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被打断了腿。”
陈伟停下脚步转过身,也不知他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