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娘,给我把她捆起来,老子今天要抽死她,让她知道这个家里谁是当家作主的。
“妈的,竟然敢踹老子!”
郑桂芬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敢置信,她嘴唇哆嗦,颤颤巍巍的问道:“大山啊,会不会搞错了,月月这丫头乖巧听话,而且又能干,家里家外可都靠她了。”
“虽然她有一身大力气,但也不可能对我们这当父母的动手。”
原身的老实听话深入郑桂芬的心,哪怕男人疼得满头大汗,她还是抱有怀疑。
结果话音刚落,就迎来了男人的一耳光:“你这蠢婆娘,竟然敢质疑老子,除了这死丫头,谁有那么大的力气能把我从堂屋踹到院子里?”
“对,是我,是不是太意外太惊喜了,还找我要钱,这个家能有今天靠的谁,人参我都挖了不止三根。”
“现在把钱全部交出来,要是不交出来,腿都给你们打断。”
端着饭碗进来看热闹的郑桂娥,正好听到了姜月言的这番话。
哟呵,这丫头转性了,知道反抗了,哈哈哈,这才有意思嘛。
乱起来越乱越好。
“靠你的人参发家又怎么样,连你的命都是老子给的,你有什么资格找老子要钱。”
“还打断老子的腿,有本事你就打一个试试,看大队里的唾沫淹不淹得死你。”
“不怕天打雷劈的狗东西,敢对老子动手,老子就让你动,你动一个试试?”
姜大山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一个从来不反抗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女儿,突然对他动手,可想而知他有多愤怒。
瞥了眼门外挤进来的村民,他不相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死丫头还敢动手。
怕是以后不想嫁人吧。
结果没想到,姜月言提起靠着堂屋的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冷着脸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们。
“讨酒喝的,讨钱耍的,第一次听见讨打的,作为女儿,你的话我还是要听的,各位作证,可不是我不孝顺,我就是太孝顺了,这样无理的要求,哪怕痛在我心,我也还是要做!”
“不不不,月月,你是不是今天累糊涂了,我是你娘啊,他是你爹,你怎么能对他动手。
“快停下来,先去把饭做好,我帮你说说好话,哄哄你爹,你爹这个人,还是很好说话的。”
“听娘的,别犟了,赶紧把手上的木棍丢掉!”
郑桂芬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液,感觉女儿的状态今天特别不对劲,那眉眼间的戾气,她看得清清楚楚。
姜月言呵呵一笑:“听你的?听你的当牛做马吗?”
“要不是我有这一身力气傍身,13岁那年就死在了深山里。”
“为了吃一口肉,为了卖一点钱,天天逼着我上山,那山上的豺狼虎豹,你是一字不提。”
“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神不是仙,也有失手的时候,那野猪的獠牙,拱得我的肚子鲜血直流,而你们却骂我废物,那么大的力气,抓不到那只大野猪。”
“在医院住了三天,就拒绝医生的建议,非要把我接回来,回来之后更是没好好休养,因为吃得多,还天天被骂吃白饭的。”
“可我毫不夸张的说,你们这一家都是靠我在养,我在山上采的人参灵芝,还有各种珍贵的药材,都被你们换成了钱。”
“这养猪场怎么开起来的?你儿子县城里的房子怎么买的?看来是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我要回我卖命的钱,怎么还不行了?”
姜月言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姜大山夫妻二人,嘴角挂着冰冷的笑意,就像索命的恶鬼一样。
把原主受的罪和委屈全部抖了出来,引得村民一阵哗然。
“你你是谁,你绝对不是我女儿,我女儿不会说这番话,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