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髮之际。
蟒尾扫来。
快到根本来不及反应,陈皓將一枚金刚符攥在掌心。
符纸一触血肉,顷刻间便化作一团温润的金光。
“轰”的一声闷响,陈皓整个人被砸飞出七八丈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重重摔在地上,掌心的符灰散落一地。
低下头来,这才发现自己的银丝蚕甲法衣上已经被炸出了一个大洞。
若非这苏婉清赠予的金刚符再加上护心镜的保护。
方才那一击,足以让他五臟俱碎。
那巨蟒仰起头颅,看著眾人,竖瞳之中竟然流露出几分玩弄的神色。
它根本不急著吞咽,而是用尾巴轻轻一扫,將一个已经嚇瘫的护院卷到了半空中。
那护院惨叫不已,但是巨蟒却只是將他悬在那里。
晃了晃,又隨意地丟了出去。
“咔嚓”一声!
那人不知断了多少根骨头,瘫在地上抽搐著,却还留了一口气。
它是在玩。
这条畜生,把活生生的人当成了玩物。
张虎牙齿咬得咯嘣作响,浑身上下血跡斑斑。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残存的眾人,有的瘫坐在地失声痛哭,有的早已嚇得失禁,裤襠一片湿渍。
还能站著的,只剩他和陈皓两个人了。
而陈皓此刻也几乎到了极限。
铁犀功疯狂催动,即便如此,那双握棍的手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有趣,有趣!”
远处山坡上,卢小佳抚掌大笑。
“这地蛟龙素来如此,一口吞了有什么意思?它最喜欢听人临死前的惨叫。”
“公子说的不错,这地蛟龙,比咱们预想的更凶戾些,这齣戏,比勾栏里的杂耍可鲜活多了
卢小佳低下头嘿嘿一笑。
“看著这些螻蚁挣扎的样子,是不是比一剑杀了他们有趣多了?”
“公子英明,这孽畜乃驪山深处修炼百年的『地蛟龙』,鳞甲坚逾玄铁,等它饱食气血,妖力运转迟滯时,正是我等取其心头血的好时机。”
“等它把这些人啃得差不多了,咱们再出手取它妖血,正好能滋养那墨蛟之卵。”
“三十年前鬼王得此蛟卵,以千人血祭温养至今,只差这百年大妖的心头精血为引,方可破壳而出。”
“届时墨蛟认主,有了它,公子在夺嫡之爭中,又能多一张王牌。”
两人看著山坳里的陈皓等人,满是不屑。
这些不过是他们用来餵养妖兽、滋养蛟卵的工具,与猪狗无异。
就在此时,那中年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语气里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
“公子,你看那些男子,虽是散修出身,却也有几个算得上標致。咱们在这深山里待了这么久,连个人影子都见不到,这些人”
那青年嘿嘿一笑。
“你年纪已大,但是花心不少,不过既然你好这一口,等会儿,就挑选出几个由你享用。”
听闻此,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公子说得是!这满山地的尸体和鲜血,正好衬得热闹,我在这里,把那几个男的就地办了,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办完把尸体扔给蟒妖当点心,一举两得!”
“哈哈哈”
“好主意!老鬼,你这阴阳耻乱大法可是越来越厉害了,鏖战了黑臂猿王的诸多女眷不够,现在还要鏖战男修。”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兴奋的事情,那中年人过膝的长臂晃动了起来。
“铁臂猿王老东西,自持年老,又是大寿將近,不肯归顺咱们,我把他全家老小一百二十七口,挨个割了舌头餵狗。”
“最后剩个七岁孙儿,抱著柱子哭,我一刀捅进心窝,嘖!血溅得比今日还艷。”
山坳內。
陈皓刚刚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