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的刺痛越发明显,哈利的额头已经沁出汗水。
他尝试以大脑封闭术进行抵抗,刺痛与炙烤的感觉依然存在,却已经消退许多,变成用力鼓掌那种火辣辣的感觉。
哈利抵御伤疤疼痛的时候,小天狼星明显察觉到异样,他连忙托著哈利的手臂,给哈利提供一点支撑,“哈利,你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看著哈利那张汗涔涔的脸颊,他的眉头拧到一块。
“我没事”哈利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可能就是比赛结束以后累了”
罗恩也面露担忧,他结合先前的经歷,想到一个可能性,“哈利,是不是伤疤又疼了?”
赫敏的神情与罗恩类似,皱起眉头提出自己的建议,“我们去找邓布利多校长吧!”
哈利感受到伤疤疼痛的时候,与一眾魔法部职员、教授离开魁地奇球场的卡卡洛夫,也突然停下脚步。
卡卡洛夫的面色一变,他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左手臂出现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剧痛仿佛具有遗忘咒破解咒的效果,让他回忆起十多年前的事,他还是伏地魔麾下一名食死徒的事。
如果有食死徒因为凤凰社的抵抗,而没能完成伏地魔指派的任务,那么黑魔標记就会传来这样的剧痛;
这样的剧痛相当於伏地魔的召集令,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响应號召,第一时间赶到伏地魔的身边;
那些未能响应號召的食死徒,只要无法给出让伏地魔满意的理由,便会与未能完成任务的食死徒一起,接受来自伏地魔的惩罚。
曾经他就因为没能及时响应號召,被伏地魔的钻心咒折磨了几秒钟;
哪怕他只被钻心咒折磨了几秒钟,那种仿佛深入骨髓的剧痛,还是会让他在回忆往事的时候,感觉浑身剧痛难耐。
他得出一个更加令人胆寒的猜想,自己的左手臂出现剧痛,是不是意味著一件事情——伏地魔已经回来了?
卡卡洛夫不敢去验证这件事情,他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件事情,只能更加用力地握住自己的左手臂。
“卡卡洛夫先生,那就说好了”谈甚欢的康奈利·福吉发现异常,“卡卡洛夫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你看起来太糟糕了!”他留意到卡卡洛夫惨白的脸色,转头朝一个魔法部职员招呼道,“你过来一下!带卡卡洛夫先生去校医”
“不用了!不用了!”卡卡洛夫连忙拒绝道,摆了摆手不断后退,还差点撞到刚走过来的魔法部职员。
“我自己我自己能解决!”他的眼中带有明显的恐慌,右手掌紧紧捂著左手臂,“我回船回船上就好了!”
“好!”摄影师没有丝毫怀疑,很乾脆地点了点头。
“不需要!”卡卡洛夫吼了一声,他的额头已经布满汗水,吼声也是在宣泄从左臂传来的剧痛。 “总之別跟过来!”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態,索性丟下这样一句话,继续捂著自己的左手臂,用一个怪异的姿势跑向魔法大船。
卡卡洛夫捂住手臂的时候,维泽特也察觉到什么,抽出魔杖对准自己的口袋,“金属牌飞来!”
飞出口袋的金属牌的確出现异常,它飘浮在维泽特的面前,宛如一块被烧红的烙铁。
金属牌上还显现出一个图案,留意到这个图案的瞬间,谢诺菲留斯也瞪大双眼。
看清这是黑魔標记后,他倒抽一口气后低吼道:“维泽特,怎么会是这个东西!”
他下意识往周围看去,发现周围的学生没有关注金属牌,才算是鬆了口气,压低声音再次问道:“维泽特,你怎么有这个东西!”
“维泽特!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他的神情焦急起来,试图把手伸向金属牌,还没真正触碰到金属牌,就感受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