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入非非。
白洁把宁心远叫着,除了让宁心远配合外,也有着让宁心远当一回她保镖的意思。
如果她一个人过来,万一有什么危险,她应付不了。
宁心远看起来比较忠厚老实,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上一世宁心远的确如此,但两世为人之后,再忠厚老实的人也会被社会炼化了。
白洁感受到来自公司负责人的“危险“,但是她不好表现出来,当事人是衣食父母,何况这是主任的案子,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回去主任会批她。
有一次,主任请法官吃饭,带着白洁去陪酒,法官让白洁喝酒,白洁扭扭捏捏推辞不愿意喝,惹的法官不高兴,主任更不高兴。
回来开导白洁,想干好律师,就要与法官处好关系,让法官喝高兴了,法官就记住了她,以后有案子在法官手里,法官能不照顾她吗?
主任就没好意思说,身为女律师,去和男法官喝酒,能惹的男法官不高兴,这得是多笨的人才能干出来的事?
女律师扭扭捏捏把身体放不开,就别想在律师行业赚大钱。
如果白洁能搭上哪个法院院长或者副院长,他这个主任以后也要唯白洁马首是瞻。
白洁年轻,不能理解这里面的道道,一直保持着女律师的矜持,几番下来,主任就不愿意带她去见法官了。
中午吃过饭后,下午两人去了一下现场,忙了一个下午,匆匆忙忙赶到火车站买票时,回济州的动车没了,普通火车白洁不愿意坐。
二人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快捷宾馆,准备住下。
白洁走过去订房,宁心远陪在身边,前台男服务员瞧了他俩一眼问:“订几间房?”
“两间。”白洁的脸微红,不自然,男服务员的目光复杂,肯定把她和宁心远当成了小情侣,或是相约过来开房的网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