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忠顺亲王不由得后怕起来。
他自嘲道:“我一把年纪了,倒是让银子迷了眼睛,还没你这个小娃娃看得清。”
“的确如此啊,若咱们一开始疯狂出售,却是被他们黑下心来切断货源,一下没东西卖,甚至连宫里采购都拿不出来。”
“那可就坏了名声了,到时候,就算是你,也没脸再去宫里告状。”
的确是这样啊,告状只能告一次。
皇上和皇后已经为他出了头,在这等情况下,若他再跑去告第二次状,那便是他无能了。
自己守不住的东西,靠别人帮忙守着,终非长久之策。
只怕他在皇上心目中的形象,也会大打折扣。
忠顺亲王又道:“宗哥儿,对了,五叔这里倒是有一处稳定的货源。”
“京城之外,有一个在户部挂名的皇商,是数一数二的大门户。”
“他家巨富无比,是京城中的大地主、大财主,其馀田地自不用说。”
“单有几十顷地独种桂花,凡这城里城外桂花局俱是夏家的,连宫里一应陈设盆景亦是夏家贡奉,因此人称桂花夏家。”
“咱们可以和他家签下契约,料他们断不敢毁约的。”
桂花夏家?夏金桂的夏家?
他们倒是和皇室同姓。
夏承宗忍不住问道:“五叔,这夏家也姓夏,和我皇室可否有所牵连?”
忠顺亲王摇头说道:“他们夏家和我皇室夏家毫无关联,他们家倒是想攀高,只是哪里能够。”
“我听说,他们家男人都死绝了,只有一个女儿,年岁和你相仿。”
“可惜他们家也姓夏,若不然你把她纳入房里,就能得他们家这巨富家产了。”
啥?
五叔还想过让我纳夏金桂为妾?
夏承宗眼前很快浮现出夏金桂的形象:
对下人动辄打骂,喜欢吃炸焦骨头,喝了酒喜欢发酒疯,还勾引小叔子。
可以说女子所有不好的一面,她一个人几乎占尽了。
这个是打死也不能从的!多亏了是同姓,不然怕还要多费一番口舌。
夏承宗打了个冷颤,赶紧把这个形象驱逐出脑海。
他对忠顺亲王说道:“五叔,你既然熟悉他家,就由你出面和他家签订契约便是。”
忠顺亲王点头:“这件事情,交给五叔去做便是,不用你出面。”
“对了,若和夏家签了契约,咱们是不是就能大量出售香水了?”
夏承宗摇头道:“五叔,仍旧每日限售三十瓶香水便是。”
忠顺亲王纳罕道:“这是为何?”
夏承宗笑道:“一来,只有桂花香水,未免忒单调了些。”
“二来,咱们每日限售三十瓶,收入有限,不会惹得别人妒恨。”
“三来,咱们的香水只会越来越火爆,五叔你说,会不会有人当二道贩子,高价贩卖咱们的香水呢?”
忠顺亲王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只是一时间,却没有完全洞彻夏承宗的意图。
他询问道:“宗哥儿,你的意思是?”
夏承宗笑道:“有别人贩卖的,倒不如咱们自己来贩卖!”
“咱们香粉铺里售价五十两银子一瓶,二道贩子贩卖,起码要一百两乃至于一百五十两银子。”
“干脆咱们自己当二道贩子,暗中一百五十两银子售卖,岂不是既能赚到银子,又不惹人垂涎?”
忠顺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