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的才华是声控的?这屏幕一黑,你那满腹经纶的脑子,也跟著一起拉闸断电了?”
陈凡这句夹枪带棒毫无掩饰的终极嘲讽,宛如一把生锈的钝锯,在龙少那脆弱不堪的自尊心上来回拉扯。
院子中央的篝火在夜风中疯狂跳跃,发出乾柴爆裂的“劈啪”脆响。除此之外,整个桃花坞死寂得宛如一片无人的坟场。
龙少的手还僵硬地举在半空中,那张因为错愕和极度羞愤而涨成猪肝色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他引以为傲的“才子”画皮,那层用资本水军和八十寸led提词器精心缝合起来的遮羞布,被陈凡毫不留情地一把撕下,连著血肉,扯得稀巴烂。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提词器!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龙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死狗,终於从极度的宕机中回过神来。他慌乱地收回手,眼神闪烁,试图做著最后无力的狡辩:“我我刚才只是突然想到了另一首更悲壮的古诗,情绪太投入,导致有点忘词了而已!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忘词了?铁马冰河入网吧来?”
陈凡冷笑一声,隨意地將手里剥剩下的一把花生壳扔进火堆里:“你是去网吧查百度百科忘了充网费,还是陆游老先生半夜託梦让你给他烧个机械键盘啊?”
“噗——” 旁边的新人小宇实在没憋住,隱蔽地捂住嘴笑出了声。
何老师和黄老师更是把头偏向一边,死死咬著后槽牙,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陈凡!你够了!”
就在这难堪的绝境之下,坐在主位上的那姐猛地一拍红木矮几,凶狠地站了起来。
她知道,如果今晚让陈凡就这么把龙少钉死在“绝望的文盲”这个耻辱柱上,那她那三千万的危机公关费就彻底打水漂了!
她必须把水搅浑,必须用道德和文化门槛,把矛头重新对准陈凡!
“年轻人,说话不要太尖酸刻薄!” 那姐端起了一副娱乐圈老佛爷的威严架子,高高在上地指责道:
“龙少就算一时紧张背错了词,那也是他在努力为大家营造诗会的氛围!总比某些人,坐在这里白吃白喝,除了会挖苦別人,肚子里连半点墨水都没有要强得多!”
那姐的目光宛如毒蛇吐信,精准地抓住了她自认为的“陈凡唯一的软肋”:
“你口口声声嘲笑別人是复读机,嘲笑別人没文化。行啊!陈凡,你今天倒是给我们这群没文化的人,开开眼界啊!”
“你不是能耐吗?你不是懟天懟地吗?有本事,你现在就站起来,在这篝火边上,给我们作一首诗!或者是背一篇能震得住场子的古文!”
那姐恶毒地冷笑连连,语气中的鄙夷几乎要化作实质:
“你要是能当场作出来,我那英今天当著全网的面,给你端茶认错!你要是作不出来,就收起你那副愤世嫉俗的流氓做派,乖乖给龙少低头道歉!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图穷匕见! 这分明是不要脸的胡搅蛮缠和绝命捧杀!
你拆穿了別人用提词器作弊,那你就必须自己凭空造出一篇千古绝句来证明你比作弊的人强,否则你就是无理取闹的莽夫!
这就是內娱资本最噁心的逻辑闭环!
孟子儿立刻心领神会,在一旁做作地煽风点火:“就是呀,陈凡哥哥。你那么厉害,连拖拉机都会修,作一首诗肯定难不倒你吧?
龙少也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囂张地扬起下巴:“来啊!作啊!你今天要是吐不出半个雅字来,你就是个纯粹的社会底层垃圾!”
直播间里的正常网友们气得双眼发黑,心臟病都快犯了:
【无耻!!!老子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的团体!】
【神级双標啊!自己用提词器抄袭拼凑被抓包,转头要求別人现场原创千古绝句?!你